【宇炭R】送上门的食物不吃是人类之耻

预警:

1.全文8k+,一发完,未成年请自我负责;

2.现代pa,家族继承人宇×被派过来管教他的炭;

3.人物属于鳄鱼老师,ooc属于我;

4.点梗进度1/8

*

糟透了。

宇髄天元心情恶劣到极点,窗外的天气倒是很应景,倾盆大雨夹杂着电闪雷鸣,衬得整栋别墅宛如鬼屋,他的脸黑得跟浓墨一样的夜色可以媲美,那张被无数人赞美过宛如天神一般俊美的容颜此刻仿佛恶鬼在世,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

灶门炭治郎。

他咬牙切齿念了罪魁祸首的名字,连名带姓地,牙齿间狠狠摩擦,舌头顶过缝隙,发出恐怖的声响。

如果不是灶门炭治郎,他此刻应该早就从这里逃了出去,开着他心爱的莫妮卡(刚买不久的一辆红色跑车),在暴雨中跟狐朋狗友们不要命似的赛车飞驰,或者前往某个浪荡的派对,价值不菲的美酒扔得到处都是 ,醉醺醺的人们一边大笑一边将酒往别人身上倒,最不济也是待在某个女人身边,享受暧昧的熏香和几句调情。

无论哪一项,都好过现在百倍。刚在雨中跟人打上一架,他现在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弄湿了昂贵的红色地毯,宇髓天元不爽地撩开头发,将头上的镶满钻石的华美装饰取下来,粗暴地扔在地上。

轰隆——

外面又是一声惊雷。

蓝紫色闪电划过天空,惨白色的光照亮一瞬屋内的场景,他们都没来得及开灯,空无一人的巨大房间只有他们两人,宇髄天元凭着这一瞬间的光亮,掌握了屋里另一个人的位置。

罪魁祸首的状态并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灶门炭治郎也浑身湿透,喘着气坐在沙发上,警惕地像只小兽,显然他感受到了宇髓冲天的怒火,做好了再打一架的准备,但初秋的冷意慢慢侵袭上来,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得像块石头,少年的小脸一片苍白,嘴唇失去血色,微微颤抖着,只有一双红眸依旧明亮,在黑暗里仿佛燃烧着火焰,永远不会熄灭。

宇髄天元懒得掩饰自己的行动,他径直往灶门炭治郎的方向走去,仿佛漆黑一片的空间一点都没有给他带来麻烦,灶门炭治郎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少年身体紧绷,屏住呼吸,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但没来得及躲开,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剧烈挣扎起来,可惜无论是身材还是力气都差对方一大截,灶门炭治郎被粗暴地拽起来,一阵天旋地转,等炭治郎反应过来,他已经躺在毛绒绒的地毯上,两只手都被对方一只手轻轻松松抓住,扭到头顶上面禁锢住,男人不客气地趁机挤进他的双腿间,耳边的呼吸炙热。

灶门炭治郎鸡皮疙瘩全起来了,情况不妙。

“别乱动,”男人在他耳边说话,低沉的嗓音带着热气窜进耳朵里,引来一片酥麻,“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我要点赔偿,应该不过分吧?”

“宇髓老师……”

“别喊我老师,”宇髄天元说,“你应该知道,今年你的美术课不可能及格了。”

居然公报私仇,这个念头立刻闪现,但炭治郎没敢说出来,而是乖乖换了个称呼,“宇髓先生……”

男人的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了。

炭治郎更着急了,“宇髓少爷,天元少爷,天元大人……”

宇髄天元似乎被他的反应逗笑,有几分愉悦起来,“你现在知道急了?刚才阻拦我出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让步?”

灶门炭治郎没回话,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他其实没那么容易哭,只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宇髄天元意外地对眼泪没辙,导致他养成了这个习惯,但是现在、双腿间不容置疑被某个硬硬的顶住了,已经没用了,此刻哭只会惹对方更加兴奋。

宇髄啧了一声,手里抓住的少年手腕冰冷,接触到的皮肤也是阴冷一片,让人不适,他低头亲亲少年毫无血色的嘴唇,心想,怎么冷得像是水晶做成的。

然后水晶一样的少年忽然凶狠咬了他一口。

不知道是冷得还是怎样,灶门炭治郎呼吸急促,整个人都在自己身下微微颤抖,宇髄天元舔过嘴唇,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被咬了一口后他反而冷静下来,怒极反笑,就不应该对他温柔点。

懒得再顾忌什么,他直接扯开炭治郎解开一半扣子的衬衫,细线崩断,光滑的纽扣滴溜溜滚了出去,在柔软的地毯上连个声响都没有,少年洁白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炭治郎抬脚想踢他,被宇髄天元压制地更狠,趁机将他双腿分得更开。

“宇髓先生,”灶门炭治郎还在挣扎,他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掩饰自己的慌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这种事情明明对我们两个都没有好处。”

宇髄天元嗤笑一声,熟练地解开身下男孩的皮带,这身衣服当年还是他亲自去挑选买给他的,虽然身下人不怎么配合,但脱起来并不费事,他一口气将少年裤子褪掉膝盖处,连带着内裤一起扒掉。

身下一凉,灶门炭治郎原本就毫无血色的小脸由于愤怒渐渐染上红晕,身形差过大,将近两米的宇髓完全将他罩得严严实实,力气也完全挣脱不开,原本就氤氲着一层雾气的眼睛水汽逐渐实体化,在眼眶打转儿——

“我都说了不要了!”

——毫无效果。

那人的大手从胸膛一路往下摸过腰间,所经之处都点燃起欲望的火苗,最后直奔目的,他被迫翻了个身,以屈辱的姿势被按在地上,一根手指强行塞了进来。

长睫毛终于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在颤抖中终于轻飘飘落下。

*

这种事情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不是第一次。

灶门炭治郎在十五岁那年认识了宇髄天元,准确点来说,被送到了宇髄天元身边。

在旁人听来可能宛如天方夜谭,忍者一派其实一脉相承到现代,如今已经发展成庞大的暗杀体系,在外隐藏成普通家族企业,旁人看了只感慨他们财大气粗,却没想过展露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事业在暗处枝脉盘生交错,生生不息。

对于灶门炭治郎来说,他原本也只是远远观望感慨的人群之一,直到他被引荐去当临时护工照顾一位老人,半个月的相处其实相当愉快,老人见多识广、谈吐不凡,灶门炭治郎从他那里学到很多,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才是被照顾的一方,然后就当他的任职快要结束时,老人忽然说,“你这个性格倒挺适合管着天元,有没有兴趣再接个工作?”

马上就要升入高中,炭治郎的闲暇时间没有那么多了,他是想婉拒的,结果在看到工资的瞬间闭上了嘴。

然后一脚踏进了泥潭。

灶门炭治郎原以为自己是要照顾一个小孩子,毕竟老人的原话是“也不必多做什么,每天监督他听话、不要整天乱跑就可以了”,再被暗示威胁了一番保密事项,还没来得及跟家人编个理由解释状况,行礼就被搬家公司雷厉风行打包好,他被丢在了别墅面前。

用刚到手的钥匙打开门,灶门炭治郎拖着行李,就看到了刚被吵醒脾气炸裂、比他大了整整八岁的宇髄天元。

接着在升入高中的第一天发现,这个人居然还是自己的美术老师。

既然拿了工资,那么就要好好工作,灶门炭治郎下定决心,无论宇髄天元是个怎样的人,他都要跟他好好相处——

“什么啊,那老头派你过来照顾我?”刚睡醒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即便如此居家的打扮,他凭借那份得天独厚的脸,硬生生演绎出高高在上的感觉来,“那你可要记好了,我,是神。”

灶门炭治郎:……?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无论何时你都要点头哈腰,看我眼色行事!毕恭毕敬、全心全意侍奉我吧!”

眼前的人,以横行霸道的姿势,说出了相当不可思议的话。

灶门炭治郎无辜眨眨眼:“可是,您的父亲说,我的主要工作是看管你。”

“哈?”

“所以很抱歉,但是我会严格要求宇髓先生的!”双手合十,十五岁的灶门炭治郎一本正经地回答了。

那人这才坐直身子,终于正眼打量了灶门炭治郎一番,然后缓缓露出个邪气满满的笑容,深红色眼睛晦朔不明:“你可以试试看。”

梁子就此结下。

灶门炭治郎看上去一副好说话的乖孩子模样,但实际上脾气执拗又固执,行事颇有不管不顾的风格,他说要管着他,就真的在这么做了。

而在宇髄天元眼里,小了他整整八岁的灶门炭治郎根本还是个小孩,管着华丽的天神大人?笑死人了,老头怕不是老年痴呆了才会将灶门炭治郎送到自己身边,然而灶门炭治郎是认真的。

两人很是针锋相对地相处了一段时间,每天大吵小吵不断,从应该几点起床到煎蛋应该几分熟再到该不该点夜宵,宇髄天元一度以为自己在跟老妈生活,不对,他其实对母亲这个概念毫无印象,但或许明天跟千寿郎聊天就能够对拥有一个管得宽的长辈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展开话题,总之,尽管对灶门炭治郎怎么也看不顺眼,他们确确实实生活在一起了。

经过了三个月的吵吵闹闹,在结束一天的忍者训练之后,宇髄天元阴沉着脸回家,直奔卫生间洗手。

他平静地抹上洗手液,一遍又一遍,反复揉搓着手掌,然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经久不散,和化学制品的橘子香气混杂在一起,反而越发令人恶心。

穿透别人心脏的微妙触感,喷洒而出的鲜血,仿佛能够烫伤手指的温度,不断挣扎的闷哼声,因痛苦而扭曲了的表情,最后全部陷入沉寂——

他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忍者之所以在现代还能存活,无非是干了些不入流的勾当,猎取他人的生命换来金钱,公司里的钱有三分之二都是从这里来的,让他听话?不过是不想放过他这颗摇钱树罢了,宇髄天元发出低沉的笑声,想都不要想。

他们这些继承人都是从孤儿院里挑选出来的,经历日复一日的残酷训练,抹去自身的意志,将他们锻炼成一把把冷血无情的刀,通过杀害生命的行为换取权利、地位、金钱,但是,他跟这些人可不一样。

总有一天,他要——

脑海里忽然浮现灶门炭治郎的身影。

宇髄天元一度认为炭治郎是老爷子派过来监视他的,和那些人都一丘之貉,但是三个月的相处下来,灶门炭治郎所作倒更像是个多管闲事的保姆,那双漂亮的红眼睛清澈过头,不像是沾染过血气。

宇髄天元挺喜欢红色,热烈得像是一直在燃烧的颜色,非常华丽,只是或许太过热烈了,滚烫得像人体刚流出来的血液,灼伤一切,泛起疼痛,粘稠又缓慢流淌出来,血腥味经久不散——

“宇髓先生,你受伤了吗?我闻到了血的味道。”刚放学回家,灶门炭治郎立刻敏感察觉哪里不对,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宇髓先生的气味也闻起来不太妙,比往常愤怒的气味闻起来更加可怕,来不及多想,他匆匆赶了过去。

“宇髓先生——”

推开洗手间的门,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灶门炭治郎被一把扣住后脑勺,嘴唇贴上了一片柔软。

同样是红色,灶门炭治郎的眼睛却仿佛浸泡在温水中,眨动间一片波光潋滟,盛满盈盈笑意,收敛一切可能伤人的武器,只剩下温柔。

炭治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孔,他一直知道宇髓先生长得好,这时候才更加深入体会到了这一点,在眼前放大的容颜宛若艺术家精心雕刻而成,毫无瑕疵,别人画来搔首弄姿的红色眼妆在这个人身上,却只让人感受到美丽,心跳疯狂加速。

才一晃神,宇髄天元将他放开,低声道:“炭治郎,接吻的时候应该闭上眼睛。”

然后一双大手遮住他的眼睛,再次吻了上去。

失去视觉,牙齿被轻而易举撬开,青涩的少年迎来他的第一位访客,唇舌交缠,唾液彼此混杂,灶门炭治郎头脑空白,只能被动迎合男人的举动,那是一种温柔又色情的亲吻方式,他整个口腔被细细舔过,舌头缠绵着索取,快感顺着脊背往下窜,灶门炭治郎腿一软,被对方紧紧揽在怀里——

头晕目眩,如果不是对方的臂膀牢牢抱住他,他可能就倒下去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灶门炭治郎失手打碎了什么,玻璃瓶脆弱地一触即碎,香气馥郁,灵敏的嗅觉被堵住,他分辨不出面前的人是什么心情了,衣服在亲吻间被褪去,他不知不觉出了一身薄汗,因快感累积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涌出,尽数落在那人的手心,双腿被抬起来,那人教他如何缠上对方的腰,然后身体被一点点进入——

那大概是他自从父亲逝世后,哭得最狠的一回,灶门炭治郎都不知道自己能流这么多水,无论是眼泪,还是身下交合处湿哒哒的液体,一开始是疼痛,可是宇髄天元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过分温柔,于是痛觉也模糊了,更加无法忍受的是快感,一点点攀升到顶峰,完全陌生的情欲将长男的尊严完全打碎,他变得只会哭喊,情不自禁蜷缩起脚趾,又被人强行撑开。

简直像是被改造了一样。

情事结束后,灶门炭治郎躺在地板上,眼神涣散,久久没回过神来,宇髓天元再次与他交换了深吻,将炭治郎抱了起来,送回卧室。

*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变得相当微妙,与最开始单纯的雇佣关系不同,肉欲将两人重新紧密联系起来,他们甚至互相都学会了妥协,将这种微妙的关系维持了下去。

为了方便这种荒诞又淫秽的关系,宇髄天元干脆将家里全部换成了柔软的红地毯,这样无论在哪里进行情事,都不会让他的男孩太不舒服,何况大片红色与他洁白的肌肤是如此相衬,就像是花海里盛开出白骨一样,有股圣洁的味道。

灶门炭治郎将自己的古怪简单定义为性欲,他一开始就没能拒绝他,后面的延续也自然而然,并无太多理由。

在学校他们只是普通师生,最多到在走廊擦肩而过会鞠躬打招呼的关系,在家里他们却相互亲吻,抵死缠绵,好似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般,一遍又一遍。

在高潮的余韵后,炭治郎有时候会想,对于宇髓先生来说,他究竟意味着什么呢?这种行为又意味着什么呢?

这些念头统统被压抑住,别去想,别去管。

后来和朋友们聊起喜欢的人,大家带着憧憬的表情聊起自己理想的爱情模样,一边打闹一边嬉笑,灶门炭治郎还在跟着大家一起笑,但是他简直毛骨悚然了,寒意从心底升腾,他知道他和宇髄天元之间的关系是不正常的,可是在说起喜欢的人那一瞬间,他却只能想起宇髓的面孔来,无法掌控的恐惧感侵袭了他,灶门炭治郎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

只有欲望,无关情爱。原本应该只是这样才对。

如果掺杂上一个人的真心,那么最开始的纯洁性也不复存在,所以——

“就到此为止吧。”灶门炭治郎眼睛很大,过分清澈的眼神往往藏不住任何心事,以至于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好似真心实意,不带任何虚假,“我们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宇髄天元简直被他气笑了,有些人生来就万众瞩目,无所不利,宇髄天元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哪怕老爷子对他诸多限制,大多数情况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灶门炭治郎是第一个胆敢抵制他的意愿的人,更是第一个主动要跟他划清界限的人。

他脸色可以说得上是恐怖,但是堂堂神明大人,又岂会在意一个人的去留?宇髄天元冷笑两声,任由他去了。

两人的关系一度降为冰点。灶门炭治郎恢复以前对待他的态度,宇髄天元则行事越发放荡。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半年,直到这个暴雨之夜,潜在的冲突终于彻底爆发——

*

手指在身下缓慢进出,灶门炭治郎气到浑身发抖,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这算什么?这又算什么?这个人脑子里是只有性爱吗?!

由于之前做得太过火,家里到处都放着润滑液,宇髄天元并不费力就找到了一罐,懒得多做什么准备,他将粘稠的膏状体往少年被迫翘起来的臀部抹去,一点点扩张开来。

早已习惯情欲的身体被轻而易举开发了,宇髄天元的手指微凉,灶门炭治郎连这温度都熟悉,他不可避免地下意识放松身体,为接下来的入侵做好准备,但随即他反应过来,又气又恼,偏偏全身被压制住,连反抗都做不到。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过于熟悉了,宇髄天元草草结束了扩张,他解开自己裤子,早已肿胀、布满青筋的性器弹跳出来,顶住男孩的穴口,慢慢插入进来。

“……唔!”灶门炭治郎发出一声闷哼,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后面是一副怎样的场景,宇髄天元的性器实在是太过巨大,何况男人的后穴本就不是用来寻欢作乐的地方,无论经历了多少次还是无法习惯,灶门炭治郎喘着气,呼吸凌乱,眼泪再度汹涌而出。

他的脸紧紧贴在地毯上,柔软的绒毛并没有带来不适,眼泪融进深红色里,双手依旧被扭在头顶,整个人背对着宇髄天元,男人摆弄他简直像是玩弄无知觉的洋娃娃,纤细的腰肢被抬起来,勾勒出漂亮的弧度,屁股高高翘起,双腿被打开,私处完全暴露在对方身下,一览无余。

漫长的入侵并没有就此结束,软肉被缓缓撑开,摩擦过身体敏感部位,引来炭治郎一阵战栗,根据以往经验,宇髄天元才只是刚刚开了头,灶门炭治郎一想到这里,就更想哭了,他回忆起对方恐怖的尺寸和持久性,每次性事都要以他昏厥或者半昏迷为结束,早知道这家伙根本不遵守约定,他何必要去阻拦他出门。

虽然没有多余的抚慰,食髓知味的身体却自动贪恋起快感,炭治郎的性器早就硬起来,马眼流出黏糊糊的液体。

“什么嘛,”男人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这幅样子,你根本离不开我了吧。”

“宇髓先生……!”急促的话语还未来得及说完,灶门炭治郎被身下猛地一口气全部冲撞进来的性器打碎了,他瞳孔猛地放大,体内一下子被完全充满,小脸布满红潮,透出艳丽的媚态来。

灶门炭治郎拼命喘息,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泄露出来,唾液不自觉从嘴角流出,和眼泪混杂在一起,沾湿华美的红地毯。

“太快了、不行……”这次进展比以往都要来得急躁,宇髄天元通常很享受前戏的过程,往往要把炭治郎折腾的哭成一滩水,求他赶紧进来才罢休,这次却二话不说直接捅了进来,哪怕有润滑和必要的扩张,也依旧让灶门炭治郎无法适应。

“虽然说着不行,但你不是有好好吃下去吗,已经越来越柔软了。”

“就是这样,乖孩子,做得好。”

宇髄天元的声音染上满满情欲,在炭治郎的嗅觉下,简直有些可怕了,那是一种恨不得一口将他吞掉、嚼烂骨头,却又拼命忍耐着的气味,要逃跑才行,在眼泪中炭治郎迷迷糊糊地想,但是双手还被扣押在头顶,连躲避都做不到。

他夹紧双腿,狼狈地想要摆脱开穴口填充得满满的性器,惹来对方一声轻笑,拽住他的腰,拉了回来,然后猛地抽插起来。

“……宇髓先生!……啊啊啊……哈……”

声音一出口,就已经变了音调,被情欲和快感的海洋冲刷淹没,灶门炭治郎脑子仿佛黄油一样在炙热的气氛融化,性器撞击得啪啪响,理性难以维持,他只能不断哭喊。

比往常还要来的激烈又粗暴,这个人其实在生气吧?残余的理性这么分析到,炭治郎委屈起来,该生气的人难道不是他吗?但是这点念头很快被冲散,只剩下让人哭出来的快感。

他的脸潮红一片,洁白的身躯也全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在深红地毯里活像是遭受刑罚的圣洁处女,纯白被红色沾污,少年堕落为娼妓,在男人巨大的身躯下喘息,不知廉耻般甚至更高翘起屁股,去迎合对方。

炭治郎其实不算娇小,和同龄人比起来也是中上的身高,但在将尽两米的宇髄天元怀里,整个人简直像是个洋娃娃,在对比中越发显得稚嫩娇小起来,长年不见光的雪白臀部被大手按压出红痕,穴口被插进男人青紫色的性器,像是只猫长出尾巴般,狼狈不堪。

而此刻,少年被这根“尾巴”弄得只会哭了,小肚子被顶出个阴茎的轮廓来,整个人都在颤抖,男人终于松开一直禁锢着他的手,但少年也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随着他冲撞的动作,在情欲的潮水里起起伏伏。

宇髄天元将他换了个姿势,将炭治郎翻过来,正面对着他,男人俯下身子,去亲吻少年失了神的红眼睛,然而身下的动作却谈不上什么温柔,惹得少年眼泪又是一阵乱流。

这场漫长的情事一直进行到大半夜,炭治郎在后期完全失去力气,快感到极致都显得疼痛起来,宇髓天元按着他,硬生生做了三次,次次都惹得他哭成一滩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哭喊着说了什么,最后直接昏了过去。

第二天灶门炭治郎在床上醒来,声音沙哑,眼角通红,宇髄天元却不见踪影,他心里仿佛失掉了一大块,即恨自己没能彻底拒绝,又恨对方过于可恶,还没能从难过的情绪里出来,宇髄天元忽然出现在门口,围着围裙:“本天神想着偶尔也不是不能下厨,来吃早餐吗。”

明明是问句,却把话说得不容置疑,仿佛在这个人的词典里就不存在拒绝这一项,灶门炭治郎慢慢磨蹭出来,来到餐桌乖乖吃早餐。

“我说啊,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见他始终不肯说话,宇髄天元终于忍不住了,不安地点着桌面的手指暴露了他并没有表面那么游刃有余,“我已经整整半年没有碰过你了吧,只是一晚上,你在生什么气?”

灶门炭治郎猛地抬起头来,因为昨晚红肿了的眼睛还是一片水汽蒙蒙,他握紧筷子,“像宇髓先生这种人,一定不明白的。”

宇髄天元感到头上青筋蹦跳,他忍着不发火,继续耐下心询问,“你在说什么?”

灶门炭治郎咬住嘴唇,还是说了出来,“宇髓先生根本是和谁在一起都行吧,但是我认为,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这种事,以前是我的错,但是从今天起,我绝对不会——”

“你这家伙、”宇髄天元打断了他的话,有些咬牙切齿起来,“我跟谁在一起都行?这种事?你以为我这半年守身如玉是为了哪个白痴啊!”

“诶?”收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回复,灶门炭治郎睁大了眼睛,红眸里流转着的水意终于消散,“宇髓先生……?”

宇髄天元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他不轻不重咬了炭治郎的嘴唇,然后又心软轻轻舔舐过去,最后松开他。

“从第一次开始,本天神是因为喜欢你才做的好吧。”

END

后记:

成功和炭炭互通心意了之后,宇髄天元也终于了解到这家伙一开始只是单纯打个工,并没有过多接触过老爷子和忍者背后的生意,于是彻底松了口气,放开手脚,终于摆脱了老爷子和忍者家族的掌控,并将背后的生意链彻底破坏后,安心当高中美术老师去了。

在炭治郎眼里:失去主要经济来源,宇髄天元变得非常贫穷,再加上这个人习惯了之前花钱大手大脚,过的日子越发糟糕,炭治郎一度忙着教育对方理财概念,并开始认真思考换个工打,好养活自己的男人。

然而实际上,早在之前宇髄天元就做好了后续工作,好几张银行卡的账户余额是炭治郎无法想象的数目,但是认真苦恼、并且计划包养自己的小男友很可爱,所以就假装不知道吧,当个贫困潦倒的美术老师w。  

【时炭R】成为可靠大人的第一步

预警:

1一发完,未成年请自我负责

2伪站街文学,虽然梗老套但我很爽,漂亮小男孩们谁不爱呢

3人物属于鳄鱼老师,ooc属于我

4别看了快上车!顶风作案使我快乐

5我笑死了,发现关注的太太们都在嚎搞r,果然净网期间大家都饥渴难耐了hhhhh

*

灶门炭治郎已经注意到那人很久了。

他很想假装自己只是路过,并无任何深意,但这条小巷里面就是死路,零零散散的男人女人站在街边,并不聚集,早就商量好了地盘似的,不动声色地向路人投来眼神间的暗示,笑容一个比一个妩媚,如果不是刻意,谁都不会往这边走。

换而言之,往这边走的人,恐怕都做好了获得一场艳遇的准备。

这就是红灯区。

跟灶门炭治郎想象中的不太一样,他原以为会是一片灯红酒绿,热热闹闹下隐藏着各自的心照不宣,而这里未免太过阴暗又破旧,连掩饰都懒得掩饰,这是毫不避讳的买卖,是直截了当的交易,并无太大美感。

他打算立刻离开,听从朋友的建议(也可以说是玩笑,只是他当真了)是个彻头彻底的错误,直到视线不经意撞见那个人。

……小孩子?!

灶门炭治郎立刻无法淡定了,视野中的人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发尾偏青,在昏暗的灯光下神情显得幽幽的,他百无聊赖地盯着路边的路灯,几只飞虫绕着昏黄灯光乱飞,时不时一头撞上去,隔着灯泡发出小小的声音。

这个人甚至还穿着制服!

炭治郎辨识出来,这是隔壁初中部的制服,他曾穿过一模一样的,炭治郎不由喉咙发腻,吞了吞口水,开始思考着如何跟人搭话,才能恰到好处地表达自己的善意。

事实上,灶门炭治郎对任何职业的人都心存敬意,他尊重别人的选择,并不认为这是可耻的事情,只是这个人年纪太小了,让他联想起自己妹妹,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提供帮助。

犹豫了许久,他终于鼓起勇气,走到那人面前。

“五十万。”

发尾青色的男孩察觉到有人靠近,立刻冷淡地开口,他的声音像是浸泡在冷水里,不带什么感情,连眼神都不留一分,依旧盯着路灯上乱撞的飞虫。

灶门炭治郎以为自己听错了,原本计划的长篇大幅说辞全部卡在喉咙里。

路灯闪了几下,忽然发出“滋”的一声,熄灭了。

男孩终于舍得把视线分出来,看了炭治郎一眼,他的眼神微妙一变,然后改变了说法:“刚才说错了,十万……不对,五百一夜。”

炭治郎:……

这孩子应该是第一次出来吧?连报价都不准确,幸好自己来了,他清了清喉咙,还没开口,就又被打断了。

“跟我来。”

*

灶门炭治郎开始感到后悔。

宾馆里的一个小小房间,装饰简陋,但胜在东西都干净齐全,他和男孩、不,时透无一郎——在来的路上他们交换了名字——并肩坐在床上,像是什么好哥们似的,共同观赏电视机里免费播放的av。

剧情才刚刚开始,隐蔽的视角还在展示女主角动人身材,是常见的家庭主妇被闯进来的快递员强奸的戏码,灶门炭治郎心提在嗓子眼里,紧张兮兮地盯着屏幕。

他们离得太近了,灶门炭治郎无处安放自己的手,只能僵硬地摆在身体两侧,放在洁白的床单上,一动不动。时透无一郎对av显得兴趣缺缺,他的注意力更多停留在炭治郎身上,观察着他的反应,惹得炭治郎更加不知所措。

原先想好的说辞被打碎得七零八落,灶门炭治郎头脑一片空白,他应该开口说点什么,比如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你几岁了,或许我可以提供帮助等等,但此刻,气氛太古怪了,他不确定自己如果这么说了,无一郎会不会扭头就走,太过扫兴又虚伪,虽然他能指天发誓自己最开始绝对没有任何想法,但也只是最开始而已。

剧情开始进入正轨,身材丰满的家庭主妇发出尖叫,尝试逃跑,天赋异禀的快递员大步追了上去,将她按在身下,粗暴地撕开衣服。

灶门炭治郎心神一动——他左手被人触碰了,那人的体温略低,手指也带着凉意,只有掌心是温暖的,不动声色般轻轻在手背上的肌肤打旋儿——炭治郎用余光偷看他,发现对方只是盯着av,侧脸轮廓精致,青绿色眼睛显示不出什么情绪,仿佛什么也没做。

但他们都对正在做什么、以及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心知肚明。

为什么不呢?这是一场冒险,从他试图搭话开始,早就该知道的。

灶门炭治郎再次吞下口水,喉咙仿佛刺痛。那双接触自己的手慢慢移动,跨过双方几乎分辨不出来、但确实明确存在的界限,摸上了他的大腿。

然后继续往上。

是试探。

灶门炭治郎确信。

炭治郎和无一郎都盯着屏幕,假装一切照旧,但他们都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游刃有余,不过、这点勇气和自作聪明用来糊弄对方,也已经足够。

不必多想,为什么他们会在红灯区徘徊,一切理由都顺顺当当——

对方隔着裤子抚摸他的性器,手法不算娴熟,但足以勾起欲火,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敏感过了头,酥麻的快感从性器一下子爬上脊背,整个人都似乎要打颤,灶门炭治郎很快勃起,牛仔裤勾被撑得紧紧的,于是对方慢悠悠去拉开拉链,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很是突兀。

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舒服。打定了注意,灶门炭治郎试图用同样的姿势去抚摸对方,却被按住了。

时透无一郎凑近了他,距离被迅速拉近,呼吸几乎要纠缠在一起,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天旋地转,他被按在了床上,近距离就是时透无一郎的脸。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清对方的脸。灶门炭治郎想,又觉得滑稽,他这才注意到无一郎其实长得很好看,不是寻常男孩明朗的好看,是那种女孩子一样眉目精致的好看,偏偏男孩面无表情,琉璃珠子似的眼睛也一片沉静,再艳丽的眉眼也给冻死了,给人冷漠的疏离感。

下一秒,疏离感被打破,仿佛有什么幽幽的火焰从他瞳孔里升起,灶门炭治郎还没有看清,他被轻轻吻住了。

避无可避。

一开始是轻飘飘的吻,单纯贴紧嘴唇,柔软的唇瓣摩擦在一起,像是在吻一束玫瑰花瓣,然后舔了舔唇瓣,在得到默许后就顺势伸进舌头,他们相互试探着,慢慢将舌头互相交缠在一起——这种行为有什么意义吗?灶门炭治郎迷迷糊糊地想,接着被狂风骤雨般打碎了。

原先的克制只是伪装,在得到通行证之后,对方毫不客气占领了地盘,仿佛国王审视自己的领土,上颚、牙齿、舌下,哪里也不放过,简直像是发了疯,还来不及吞下的唾液顺着唇角流出,灶门炭治郎甚至没办法在亲吻中匀出一口气来,他倒没想到看起来对性没太大兴趣的少年,接起吻来却像是豺狼虎豹,粗鲁又凶猛。

在亲吻中他们不可避免地离得更近,时透无一郎的长发像绸缎一样洒在炭治郎脸上,带来一丝清明,将他从被蛊惑的状况拉出来,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灶门炭治郎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性器挺立着,顶到自己。

太过头了。灶门炭治郎在意乱情迷中想,根本无需触碰,单纯的接吻也能令人丧失理性,性器肿胀到几乎疼痛的地步,在裤子的禁锢下被迫忍耐,而他同样鲜明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同样坚硬,同样迫不及待。

箭在弦上。

现在后悔是不是太晚了些?灶门炭治郎的裤子被扒了下来,胡乱扔在一边,耳边隐隐传来女性的甜腻呻吟,明显带着哭腔,但听起来并无痛苦,只剩欢愉,灶门炭治郎清楚这些套路,强奸到最后总是和奸,如果av也会出续集的话,那结果毫无疑问将变成女主角食髓知味,主动勾引,成为背叛男主人的偷情,放荡而肆意。

他心里隐隐升起了恐惧,仿佛自己也会堕入深渊,但是不一样,因为这不是强奸,他是自愿的,完全发自内心。

上衣也被脱了下来,现在他全身裸露了,宾馆的灯泡瓦数很低,但足以将一切照亮,炭治郎在无一郎的注视下不自在起来,他想早知道应该先关灯,除了年幼时期以外,他再也没有将自己的身体展示给别人看过,何况这还是个陌生人。

用手去遮挡是不是太懦弱了点,这么一犹豫,炭治郎没有行动,但是无一郎的视线太过炙热,仿佛能实体化,一寸寸舔过肌肤,他克制自己不要浑身发颤,失败了,皮肤泛起诱人的粉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

无一郎抚摸上他的胸膛,随意揉捏起来,男性的胸膛不够丰满,按理来说并不有趣,但无一郎乐此不疲,指甲轻轻搔挠粉红色的乳尖,摩挲着周围的乳肉,泛起一片陌生的酥麻,电流顺着脊背向上,炭治郎头皮发麻,不应该这样、他又不是女孩子,但却能够从这一举动中获得明确的快感,简直令人羞愧起来。

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炭治郎呼吸凌乱,勉强压抑住自己的声音,无一郎忽然一口咬上他的喉结,恶狠狠的一口,痛、炭治郎不免皱起眉来,还未来得及抗议,对方收回了牙齿,只留下齿痕挂在那里。

无一郎慢慢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炭治郎终于感到安心,好像这样两人就处在同一状况,没必要窘迫,无一郎的身体跟想象中纤细的模样也不一样,意外地脱衣有肉,在被拥抱时,炭治郎可以清楚感受到他身体的肌肉和力量,他不由感叹,果然还是男孩子。

他们再一次紧紧贴在一起,亲吻起来,数不清是第几次唇舌交缠,无一郎一只手往下,继续抚摸着他的大腿,一双带茧子的大手,热切地点燃火苗,仿佛早有预谋一般,从膝盖开始往双腿的内侧摩挲着一点点向上,炭治郎下意识抱紧对方的肩,浑身酥软,长年不见光的大腿内侧肌肤过于细嫩,承受不起突如其来的进攻。

终于,无一郎再次摸上了他的性器,顶端已经开始分泌出黏液来,他缓慢揉捏着,成功听到怀里人压抑不住的喘息,快感如潮水般袭来,灶门炭治郎头脑一片空白,虽然他有过自读的经验,但别人的触碰和自己的抚摸是完全不同的,身体简直不像是自己的,完全被支配了——

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摇摇欲坠的泪水终于掉了出来,一旦有了豁口,原先拼命忍耐、假装游刃有余的态度瞬间溃不成军,炭治郎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象,他自己都怀疑怎么有这么多眼泪要流,不单纯是因为快感,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浑浊的白液顺着两人身体缝隙滴滴答答流了出来,时透安慰似的再次亲吻了他,两人的视线相遇,显然他们面临着抉择。

就此停下,或者往更深处前进。

选择权在自己,灶门炭治郎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这一点,他止不住发抖,今夜的事情对他来说已经超纲了、但是、

气氛太过了,暧昧的余韵缓缓,他嗅到对方身上的气味,觉得脑子都不清醒起来,他们从见面开始过了多久?最多也不超过一个小时,青春期的男生总是这样,明明有更平坦的路可以走,偏偏要提心吊胆地往一根绳索上爬,哪怕结果显而易见,但还是非要去走一遭不可。

“……无一郎……”炭治郎沙哑着声音念他的名字,早已无需多说。

时透无一郎眸色一沉,他挤进炭治郎双腿之间,自然将那双修长又紧绷的腿分开,私处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面前,猛地被人再次看了个精光,炭治郎下意识想合拢,被阻挡了,时透无一郎将手间残留的精液当做润滑,一根手指伸入穴口,慢慢做着扩张。

炭治郎的呼吸再次不稳起来,他蹙眉忍耐着身下作乱的手指,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做到最后一步,那就没必要多说,只是这过程太漫长了——

生理性泪水再次盈满眼眶,眼圈已经红通通的,体内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炭治郎的脚趾不安地抓紧床单,紧绷出漂亮的弧度,时透无一郎再次亲吻他,口腔被填满,黏糊糊的吻仿佛安慰,注意力被转移,无一郎趁机多加一根手指,很快,当他在触碰到某个点时,炭治郎全身都抖了一下。

看来就是那里。

时透无一郎恶趣味地故意不去按压那一点,反而在周围不断试探,酥麻的快感不断累积,却又偏偏不到正点,无法攀上高峰,炭治郎被这小小的折磨搞得眼泪不断,他不自觉扭动腰肢,将自己献了上去。

时透无一郎将手指退了出去,还没等炭治郎感到空虚,下一秒,他抓住炭治郎脚腕,直接闯进了对方身体。

“……无一郎!……啊……”

体内猛地被填满,还未曾适应的小穴被强行撑开,炭治郎疼得尖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拼命深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他的眼泪滴滴答答流了一脸,被时透无一郎怜惜般亲吻,舔了舔泪珠。

尽管动作这样温柔,在炭治郎体内的巨棒却没那么体贴,太大了……炭治郎呜咽着说不出话,身体仿佛被劈开一样疼痛,和手指的不适感完全不一样,这存在根本让人无法忽视,就连呼吸都仿佛能牵连体内的巨物,现在的孩子都发育这么好的吗?

时透无一郎同样不好受,刚闯进去,紧致又温暖的小穴恨不得直接将他吸进去,好不容易才使自己不立刻缴枪,简直像是湿润的沼泽,吞吐一切。

“……!等、……无一郎……哈……”

等炭治郎呼吸稍一平静,时透无一郎按住他的腰,开始律动,巨大的阴茎从体内退了出来,然后又完整抽插进去,炭治郎反驳的话语被这律动搅得支离破碎,原先的疼痛没有褪去,只是掺杂上了快感,却足以令他发疯。

好可怕……炭治郎眼泪汹涌流出来,他半张开嘴,拼命呼吸调整自己,整张脸上乱七八糟,好痛、不、原先软下去的阴茎却再次挺立起来,太可怕了,做爱是这么可怕的事情吗?他几乎分辨不出疼痛和快感了,只能不断哭喊。

“……哈……啊啊……”

快感简直像是狂风暴雨,毫不留情冲刷而来,炭治郎指甲掐进了时透肩膀,仿佛自己是只小船,在骤雨中摇摇晃晃,即将被彻底打碎,迷失在快感里,他的声音也碎掉,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体内的凶器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无需去找炭治郎的敏感点,只要一进来,炭治郎整个身体都被贯穿填满了,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是崭新的刺激,炭治郎觉得自己简直像是成熟后柔软的水果,被恶狠狠捣弄出汁液来。

在时透无一郎的顶弄中,炭治郎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但体内的凶器却完全没有就此消停的意思,炭治郎已经受不了了,这还是人类吗?为什么还不结束……接二连三的快感不肯停歇,炭治郎的阴茎简直疼痛起来,他已经没什么东西可射了,但刺激还是令他肿胀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炭治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之前,他最清晰的记忆,就是时透无一郎漂亮的眼睛,终于不再是无动于衷的模样,仿佛精致的娃娃有了人类的感情,那是燃烧着欲火、炙热到要将人烫伤的视线。

*

再次醒来时,身旁已经空无一人,灶门炭治郎第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是不熟悉的房间、浑身的酸痛都暗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在,炭治郎第一反应居然有些失落,但很快摇头甩开这个念头,他头痛不已爬起来,先去浴室冲了个澡,在那里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昨晚是你情我愿,对方自然不需负责,倒是他应该感谢对方,顺利帮助自己摆脱了处男之身,正式跻身进入大人的行列。

灶门炭治郎之所以在红灯区徘徊,就是想要快点变成成熟的大人,虽然尚在高中,但他自认自己已经可以承担责任、补贴家用了,可是无论他去哪里面试打工,都被对方笑眯眯看上一眼,一句“等你长大了再来吧”敷衍过去了,炭治郎表面答应,实际上郁闷得要死,而他的朋友则兴致勃勃向他介绍了红灯区的概念。

“你懂的吧?果然,要想成为大人,第一步还是那个啊那个~”

对方笑得分外猥琐,炭治郎不想理他,却又半信半疑。

结果第一次尝试在那里徘徊,就遇到了时透无一郎。

想起对方的脸,炭治郎不由感到挫败,太失败了,原本应该是想去帮助对方,却稀里糊涂上了床,没能把话说出来。

走出浴室,他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张卡片,只简单写了一串数字,其余什么也没有。

炭治郎拿起卡片,犹豫许久,决定不去理会,昨晚就当做一场艳遇好了,他将卡片丢进垃圾桶。

然后收拾东西时,炭治郎忽然发现,自己没给钱!他还记得对方报价只要区区500,但显然不会那么便宜,那家伙怎么回事啊,打算让他下次付吗,炭治郎无可奈何,忍下心底的一丝窃喜,从垃圾桶里将卡片捡了回来。

另一边,时透无一郎虽然很想陪着自己的少年迎来清晨,但他还有不得不做的事情,于是只好在对方额头留下轻轻一个吻,再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卡片上,先行离去。

走出宾馆,他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一辆黑色商务车前来,低调地停在他面前,时透无一郎自然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回家。”

沉默寡言的司机发动汽车,没有多言。

车最终停在一家院子里,无一郎轻车熟路上楼,拿出钥匙开了门。

“哟,”时透有一郎正在吃早餐,忽然看到自己弟弟,撇了撇嘴:“你可离家出走回来了?”

“不是离家出走。”无一郎纠正他,“是去体验人间百态。”

有一郎翻了翻白眼,不想理会自己弟弟神奇的脑回路,“那你才出门三天,就已经体验完人生百态了?”

“虽然还没有,但是我有了喜欢的人。”

“咳咳咳!”有一郎一口粥呛在喉咙里,险些没喷出来,他震惊地瞪大了眼,“你认真的?”

*

星期一,一大早,炭治郎班里就迎来了转校生。

早在很久前,关于转校生的传闻就沸沸扬扬,说是什么富家集团的双胞胎小公子之一,将来很可能继承家业的那种,据说这位小公子智商奇高,早就获得国内一流大学的保送,但他为了不与正常人脱轨,非要来上高中,等等之类的。

我妻善逸吐槽这种设定只有玛丽苏小说才会出现,他们可是在现实啊!炭治郎笑了笑,虽然他也不怎么相信,但也不想打击班级女生沸腾的八卦之心。

然后在第一节课,众目耿耿之下——

他震惊地看着发尾染上青色的少年,慢慢走进教室,全班女孩立刻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而少年扫视一圈,目光最后定格在他脸上。

少年缓缓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炭治郎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卡片,硬邦邦的,他还没有做好打过去的准备,不过,现在也无需打电话了……

【锖炭义R】血腥爱情故事

预警:

1内含NTR,共妻,R走向,略黑,养兄弟pa

2人物属于鳄鱼老师,ooc属于我

3放飞自我产物,水呼组天下第一

*

灶门炭治郎被领回来的那一天,正是傍晚时分,下着暴雨。

他一只手牵着自己妹妹,另一只手被鳞泷先生握着,由于被爱护地照顾了一路,他和妹妹身上都没有淋到雨水,只是带着深秋的寒意,整个人显得雾气蒙蒙的,脚下一双破旧的小鞋子湿透了,雨水顺着鞋底渗进毛毯里,男孩有些窘迫,显然觉得自己弄脏了垫子,有些不安。

富冈义勇沉默地观察着他。

鳞泷介绍得很短暂:“新的家人,炭治郎和祢豆子,你们要好好照顾他们。”

真菰立刻上前,想要领走女孩子,灶门炭治郎看上去更加不安了,他漂亮的红眸子升起一层雾气,水濛濛地看看自己的妹妹,又看看真菰,最后转向鳞泷先生,得到对方大力摸头的回应。

“别害怕,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

于是男孩终于松开手,将妹妹交了出去,真菰柔声哄着小女孩,大意是先带她去洗澡换个衣服,只剩下站在门口的炭治郎。

沉默了一会儿,鳞泷忍无可忍敲了富冈义勇一头:“既然真菰去照顾祢豆子了,你不知道自己要去照顾炭治郎吗?”

富冈义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鳞泷先生默认把炭治郎交给了自己,他心想自己又不擅长照顾小孩子,一边只好走过去,蹲下来和男孩子平视。

面前忽然站了一人,却又不说话,灶门炭治郎露出迷惑的神情来,小手紧张地捏紧了自己衣袖,靠近去看,义勇这才注意到他小小的耳垂上挂着太阳花札耳饰,有些不伦不类,一小点白皙的软肉被鲜艳耳饰一勾画,顿时邪气起来,但好在男孩一脸不安,仍是纯白羔羊的模样,不至于让人联想太多。

富冈义勇没说什么,他直接伸手,将男孩抱起来,小孩子轻的要命,他单手臂就能将他撑起来,让小孩坐在他胳膊上稳稳当当,突然失重,男孩吓得搂住他的脖子,但随即眼睛立刻亮起来:“好厉害!”

如果一个人被小朋友称赞也会高兴,那这个人多半已经没救了。没救了的富冈义勇保持自己冷酷无情的假面,带着小朋友去另一个沐浴室洗澡换衣。

值得庆幸的是,男孩相当自来熟,只是一个抱抱,他就放下心来的模样,原先眼睛里经久不去的雾气开始散去,重新鲜活灵动起来。

简直像朵小红玫瑰花。

脆弱的,美丽的,鲜艳的。

有些吵闹的,可爱的。

小红玫瑰放松心态,立刻开心起来,一副没心没肺的乐天派,面对富冈义勇冷脸,也丝毫不怕,叽叽喳喳开始说起话。

他帮忙脱下男孩的衣服,调好水温,看着他赤裸着躺进浴缸,小孩很瘦,但还算正常,摸起来是薄薄一层皮肉,温热的手感,莫名有些烫手。

他心里其实没太大感想,小玫瑰花从此成为家庭一员,从天而降,让人不知所措,所以富冈义勇只是沉默,看着小孩表示我一个人也可以,就退了出去。

中途,外出打篮球的锖兔淋着一身雨回来了,他浑身湿透,水流顺着衣服往下淌,怕弄脏家里还在外面拧了拧T恤儿,一进门就和大家轮流打招呼,有些过于安静的家顿时热闹起来。

在得知新成员的事情后,锖兔倒是很好奇,家里两间浴室都被占用,他只好先拿毛巾随便擦擦,湿着身体等待。

锖兔顺手往后抹了一把头发,露出一张俊脸来,被雨水洗涤得越发夺目,运动过后的他心情不错,哪怕被雨淋成落汤鸡,也依旧带着笑容,声音带着青春期男生特有的那种朝气和兴致勃勃,随意跟义勇聊了起来。

小红玫瑰率先使用浴室完毕,小孩湿润着眸子,已经换上一身干净衣服,脖子上搭着毛巾,红发红瞳都颜色鲜艳,衬得露出来的手脚颜色白得不可思议,看得人想伸手捏捏他,新衣服都是义勇和锖兔曾经穿过的,好在依旧合身。

小孩踩着拖鞋走进客厅,下意识先寻找富冈义勇,然后吃惊地看到一旁浑身湿透的锖兔。

在得知是自己兄妹先占用了浴室导致对方这个状态之后,小红玫瑰露出相当愧疚的表情,“那岂不是很容易感冒……”

锖兔起身往浴室走,路过时摸了一把小孩的头,把人家一头红发揉乱,笑得丰神俊朗,“安啦安啦,我可是大人。”

结果一语成谶,第二天锖兔就发烧了,卧床不起。

初来乍到,小红玫瑰更加慌乱和愧疚,显然把错误全归在自己身上,尽管大家都跟他讲没关系,他仍主动承担了照顾锖兔的责任,端茶送饭甚至一天到晚陪着锖兔,无微不至,大家都笑锖兔这是故意钓了个童养媳回来。

锖兔倒也不生气,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却反而顺手拉住炭治郎的手,调侃回去:“我看你们都是嫉妒我有个媳妇,酸吗?酸也不给你们。”

在大家的笑声里,富冈义勇安静地看着炭治郎脸爬上红晕,像是朝日初红,却没有挣脱开锖兔的手,就那么乖乖任他拉着自己的手,倒像是真的成了小媳妇。

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从此每当炭治郎看向他们两人时——

他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黏在锖兔身上。

明明被鳞泷先生拜托照顾他的,是我来着。

*

发现他们之间不对劲再容易不过了,锖兔从来就没有想过掩饰,自从炭治郎上了高中,义勇和锖兔两人也升入大学,为了减轻鳞泷先生的负担,他们合租了一间房在外面,将炭治郎也接了过来。

所以哪怕自己并不想要知道,还是会发现。

富冈义勇站在洗手间外,隔着薄薄一道门,少年努力压低声音,却还是有几声溢了出来,像幼猫般甜腻,爪子挠过心扉。

“……锖兔……啊……”

男人的喘息,间或夹杂着几声笑,可以想象他附在少年耳旁压低声音讲话的模样,少年声音被情欲缠绕,往日清朗的声线被哭腔和低吟打碎,拼凑不成样子。

“乖孩子。”

锖兔低声说,义勇听见亲吻的声音,衣物摩擦间悉索的声音,少年仿佛被摸到敏感处,声音猛地提高,“……啊!”但才刚开头,就硬生生忍下去,尾音全部被喘息替代,却更加撩人。

富冈义勇想自己应该默默走开,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现,可是喉咙里仿佛有火在燃烧,耳边有个声音恶毒地说,你看,你的小红玫瑰被人摘走了,从此他再也与你无关。

可偏偏是锖兔。

他想起很多三人一起的场景,比如帮炭治郎办好入学手续,第一天送他去上学的路上,小孩似乎有些紧张,虽然一直说没问题但是死死拽着他的袖子,然后锖兔若无其事把小孩牵了过去,教他男子汉应该鼓起勇气,他没吭声,只是觉得被抓得皱巴巴的袖子忽然有些空;再比如运动会上他们为小孩加油,看着他一头红发飞奔过终点线,迎面的风都似乎盈满他的气息,小孩拿着奖杯站在上面,仰起头只管往他们的方向瞧,也不知道到底在看谁,只是锖兔大力挥手,而他安静看着,再再比如……

蛛丝马迹那么多,亏他从来没有注意到过。

其实拿太过柔美的小红玫瑰称呼炭治郎不太合适,富冈义勇清楚男孩骨子里从不认输的韧性,他明明是把锋利的宝刀,看上去干净又漂亮,平日里也乖乖躺在刀鞘里,但倘若惹到他,便会划人一手血,可是一念起炭治郎这三个字,富冈义勇脑子里还是第一时间浮现初次见面的那天场景。

怯生生地,不安地,踩着漫天的雨水前来,一双红眸水汽蒙蒙。

他一直小心翼翼照顾着的,小红玫瑰。

在富冈义勇还没有弄清楚这种感情是什么时,他的红玫瑰就被人抢走了。

尚未成熟的花苞被手指强行撬开,揉捏内在柔软的核,玫瑰的香气令人头晕目眩,花蕊渗透出透明液体,有些凄惨地被人肆意玩弄。

搭配上一墙之隔,少年带哭音的呼吸声。

“……不要了……锖兔……哈……等……”

富冈义勇安静等在外面,直到里面声音尽数安静下去,锖兔打开门,挑眉看了看他,另一只手握着炭治郎,发现义勇就站在门外,炭治郎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刚喊了声:“义勇哥……”锖兔就打断了,“抱歉,义勇。”

语气其实完全没有歉意。

然后他拉着炭治郎,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屋内已经通风过,只有一点残留的情欲味道,义勇洗了一把脸,却想起刚才经过他时,炭治郎脖子处的红痕点点,像是雪地盛开红梅。

如果是锖兔的话,那其实他们很合适。

从小一起长大,富冈义勇明白锖兔是非常认真的性格,身为剑道社的王牌,锖兔在女生那里一直都很有人气,一张哪怕有疤也丝毫掩盖不了帅气俊朗的脸,利落又负责的性格,如果是他的话,给炭治郎幸福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和自己完全不一样。

如果他们相互喜欢,身为他们的家人、兄弟,那么富冈义勇能做的只有祝福。

冰冷的水流顺着脸颊轮廓流下,内心的念头却冲破封印的蚕茧,黑暗又粘稠,光是稍微想一下就令人窒息,富冈义勇看向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随便拨了拨额头碎发,只有深蓝色眼睛越发阴沉。

那个声音说,不可能。

*

除却第一次发现这种活色生香的场景时,直冲脑门的愤怒让他险些失去理智,嫉妒心和不甘像毒蛇獠牙,狠狠刺进心脏,后来富冈义勇冷静下来,再遇到这种场景,甚至有闲情逸致幻想他们在做什么。

他想象锖兔如何热烈地亲吻炭治郎,水声交缠,他如何深入舔舐少年的口腔,把男孩亲得喘不过来气,但依旧不肯放手;他想象锖兔将手伸进男孩上衣,从下到上缓慢抚摸他,沿着脆弱又美丽的脊背一寸寸向上,感受男孩在他怀里像兔子一样发抖;他想象锖兔如何舔弄他胸前的小小乳珠,听男孩口中甜腻的呻吟,如何一点点逼着他哭出来——

幻想到最后,仿佛亲吻男孩的人是他自己,妄想越发不堪,却毫无解决办法。

他在深夜汗水淋漓醒来,身旁空空如也,只有胯下坚硬如铁。

释放出来的时候,富冈义勇脑子里只有炭治郎的脸。

依旧是踩着雨水前来的场景,只是不再是小孩子的模样,长大后的少年睫毛又长又密,蝶翼般在脸上投下一层阴影,一双绛红色眼睛雾气蒙蒙,染上点泪水挂在眼角,屋外是滂沱大雨,少年手和身体都透着股凉意,他站在门口,远远地看了过来。

整个梦境都为此坍塌。

*

“炭治郎,”锖兔一边吻他的耳朵,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你喜欢义勇吗?”

怀里的少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炭治郎眼眶红了一圈,一边忍着对方四处作乱的手,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用问句来回答问句的时候,一般都是说中了。”

毫不留情戳穿,锖兔把少年顶在墙上,熟练将对方裤子扒下,炭治郎背对着他,双手顶在墙上,浑身酥软,他勉强支撑着自己。

“嘶,轻点……锖兔……”

小声警告对方,锖兔却在他耳边发出低低的笑声,手指探进穴口,慢慢扩张着。

“但是你现在是我的。”

他继续亲吻着少年,在他耳边重复,“是我的。”

牙齿咬上耳垂,他舔过软肉,然后咬了下去,少年疼得又嘶了一声,多半留下了印子,这就不太好掩盖,炭治郎心想,然后注意力又被在体内作乱不安的手指引去了。

锖兔很快找到敏感点所在,炭治郎闷哼一声,眉头蹙起,果然是生气了……比之前都要来得粗暴的动作,而且刻意在周围揉捏,却就是不肯直白地按压,他被这若有若无的快感逼出点眼泪,习惯了快感的身体因不满足开始感到空虚。

真是任性……腹诈了一句,炭治郎伸出一只手摸上锖兔的手,将对方的手指抽了出来,然后转身一扑,两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你干嘛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告白?”炭治郎轻声说,一双眸子湿漉漉的,逐渐盛满笑意,“我现在喜欢你,锖兔。”

他低头亲吻男人的伤疤,那里皮肤略显粗糙,他心下柔软,逐渐从伤疤吻上唇角,主动将舌头舔了进去。

锖兔呼吸加重,然后反客为主,再次将少年压在了身下。

*

满天都是火焰。

天空低垂,仿佛要直面压下来,大片面积都是不详的深红色,远处的红色过深甚至凝聚变成了黑色,指尖狠狠掐进肉里,他强迫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向面前的住宅。

火焰燃烧最旺盛的地方,小小的住宅喷吐着火苗,时不时发出爆炸的巨响。

周围空无一人,可是人声鼎沸。

亡灵惨叫着被火焰炙烤,有人在大声哭喊,住宅里人的救命呼声,血肉被烧烤的气息,以及——

“姐姐……”

他喃喃出声,全身僵硬地定在原地,没办法行动。

在那场大火里失去所有的家人,只有外出的他侥幸逃脱,但完全不值得庆幸,他从那一天起失去了全部。

远远地,远远地,有人淋着大雨走了进来。

温度略低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脸颊,带来雨天的气息——

那是与整个梦境都不相符的,温柔而舒适的温度。

富冈义勇猛地睁开了眼。

视线内是炭治郎担忧的神情,绛红色瞳孔像猫一般圆滚滚,跟火焰相似,却盈满一片温柔,不会灼伤,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脸。

“义勇哥哥?”

他下意识抓住对方的手指,少年的手指软软的,仍带有体温。

“是做噩梦了吧?”炭治郎轻声道,他主动用另一只手拍拍义勇的背,“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怎么在这里……”义勇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起来上厕所,听见义勇哥哥的声音不对劲,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炭治郎解释完毕,自然而然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拭义勇额头的汗,“我去给你倒杯水来吧?”

“……别走。”

他低声说,手指用力,直接捏上少年的手腕。

炭治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没事的,我不……”走……

他被亲吻了。

一瞬间,炭治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唇上柔软的触感太过真实,不像是自己的梦境,迟疑了一下,他才伸手去推开。

但是义勇出乎意料地强势,炭治郎一下子竟被搂住腰,直接抱到床上去了,唇舌交缠间,义勇紧紧抱着少年纤细的腰肢,顺着衣服将手伸进去,去摸他的背。

肌肤相触,习惯了情欲的身体立刻背叛自己,炭治郎整个人都软下来了,挣扎有些力不从心,但如果继续下去……想起锖兔,炭治郎又硬下心来。

“义勇哥哥……!”

衣衫尽乱,扣子被一颗颗解开,裤子也快被扒下来,炭治郎喘着气,在被强硬的吻间试图唤回对方的神智。

“别离开我。”

义勇捉住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平日显得冷淡的眉目尽数柔软下来,明明是在恳求,却把话说得理所当然,他整个人仿佛浸泡在深海,一片深情,亲吻如同骑士忠诚的吻手礼。

完蛋……炭治郎绝望地想,自己没有办法拒绝这个人……

他停下挣扎,呼吸一片混乱,再次被深吻,口腔被外来者不客气地侵占,和锖兔总是一点点品尝,细细吻过全部角落的感觉不同,义勇的吻略显混乱,狂风骤雨般侵袭,不安地索取着他的舌头,想要得到回复。

炭治郎内心一片混乱,但还是诚实地给了回应,正当两人吻得难舍难分之际,房间的灯被打开了。

锖兔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看着他们。

“我说怎么去个厕所这么久,原来是在你这里。”

炭治郎不适应刺眼的光线,下意识眯起眼,等他逐渐反应过来,义勇已经沉默着将他护在身后,一只手还死死抓着他的手腕。

三人都陷入沉默。

许久,还是锖兔打破了寂静。

“炭治郎,”他说,“到我这里来。”

他收起有些嘲讽的笑容,灰蓝色瞳孔冰冷,压抑着声音,气氛凝固到极点。

炭治郎感到手腕又被握紧了,他不适地皱了皱眉,这下肯定会留下淤青了。他还没有动,义勇就仿佛害怕他离开一样,死死拽住他。

不见回应,锖兔怒火更甚,手握成拳,他忍耐着再次开口:

“把炭治郎还回来,我可以当做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又是沉默。

锖兔怒极反笑,“义勇,你是真的不肯放手了?”

富冈义勇保持沉默,他明白自己对不起锖兔,但是不想放手,只有炭治郎,只有这个人,不会放手的。

从第一次发现他们的关系开始,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他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最好的兄弟身下呻吟,看着他们亲密无间,难堪的情感堆积在心间,堵塞住血管,妒火将自己烧得体无完肤,已经足够了——他不放手。

死也不放。

可是紧紧握着的手腕动了起来,似乎要从他手下挣扎开,离他而去,富冈义勇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

他不放手,可是如果他死死护着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想留下来呢?

锖兔不耐烦了,他看见炭治郎挣扎的动作,嘴角不由勾起一缕胜利的笑容,直接从门口走过来,打算帮炭治郎一把,将自己的东西抢回去——

炭治郎甩开义勇的手,却也一巴掌将锖兔伸出来的手打开了。

锖兔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义勇瞳孔里全是恐慌——

炭治郎深呼吸,将自己的心情说出来:

“我喜欢锖兔。”

富冈义勇觉得心脏被刀戳中,同时这把刀还反复在肉里搅滚,将完好的肉块切成肉泥,疼痛传导后知后觉,遍布五脏六肺。

“但是也喜欢义勇哥哥。”

凌迟心脏的刀停了下来。

锖兔黑了脸,“炭治郎……”

“所以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又是一阵沉默,炭治郎受不了这氛围,少年人的心总是任性又决绝,如果这场景无法解决,那么就尽数丢掉。

他安静地从床上起身,决定离开这里,然而又被拽住了——

锖兔和义勇交换了眼神,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见。

义勇从后面抱住了他,将头埋在炭治郎脖颈处,呼吸温热地打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

“……义……?”

锖兔一只手按住他的脸,从正面吻了上去。

被双面夹击,炭治郎明白他们的解决方法了,他愣了一下,倒也想不出更好的方式。

“虽然我不太想跟人分享……”锖兔在亲吻的间隙轻声说,“但如果是那家伙,就还凑合。”

炭治郎一只手被义勇握住,他感到对方顺着脖颈往下亲吻,顺着将衣领往下拉开,不轻不重地在圆润的肩头上咬了一口。

像猫一样。

炭治郎心想,忽然回忆起他们第一次见面,他当时紧张得分不出东西南北,虽然一门心思想着要保护妹妹,和大家好好相处,但真正现在门口的那一瞬间,他还是觉得害怕。

那个时候,沉默着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和他视线齐平的义勇哥哥,简直闪亮过头了。

从那一刻起,炭治郎就无比依赖他,虽然义勇哥哥总是冷着脸,但其实非常温柔,就像温度刚好的热水澡,非常让人安心。

而后面才出场的锖兔哥哥,虽然看起来更加可靠,但浑身湿透乱糟糟的第一印象太过深刻,第二天锖兔发起烧来时,他要被吓死,把责任尽数揽在自己身上,炭治郎尽心尽力照顾他,以至于每次都忍不住更关注锖兔一点,生怕他再出什么事。

虽然随着后来相处就发现,这两个人都不需要他操心,倒不如说自己才是一直被照顾着的对象。

当时肯定想不到最后会是这种“照顾”方式……

情欲的火苗被轻易点燃,原本就半脱不脱的上衣被彻底解开丢在一旁,炭治郎喘息着,脸颊飘起绯红,几乎分不出身上游走的手是属于谁的了。

乳尖和性器同时被人抚摸着,手法不尽相同,一只乳尖被人捏起亵玩,酥酥麻麻的快感直冲向脑海,很快红肿挺立起来,和凑过来亲吻自己的锖兔身上衣料不经意摩擦,都会引起新的刺激。

探入内裤抚摸自己性器的手温度略凉,却足够温柔,轻轻顺着阴茎的方向撸动,炭治郎勉强辨认出来应该是义勇哥哥,他不安地抬起腿,又被尽数压下。

亲吻如同雨点般密密麻麻落下,炭治郎迷迷糊糊去回吻,有谁在他唇角咬了一口,仿佛恨不得将他吞进肚里。

在两个大人的玩弄下,他很快被欲火攀上高潮,在义勇手上释放出来,内裤顿时湿成一片,炭治郎脑袋空白了一瞬,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锖兔抱在了怀里,全身赤裸,正面对义勇,而从背部的触感来看锖兔还着装完整,只有顶着他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这不公平,想法还没完整浮现,他就再次被堵上了唇,这次是义勇。

想要去除刚才被锖兔亲吻的痕迹一样,义勇的吻似乎更疼痛一点,他边亲边咬,一路都留下淤青似的痕迹,炭治郎对快感和情欲早已不再陌生,但对面是一向没什么欲望的富冈义勇,因此觉得分外新奇,感觉也就更加敏感点,一时间连疼痛和快感都有些分不清,只是被动地仰起头任由他亲吻。

唾液顺着唇角留下来,呼吸和声音都被亲吻堵塞,炭治郎不知不觉眼眶盛满了生理性泪水,锖兔将他的腿掰开,手指掐在大腿根处软肉上,仿佛炭治郎是个展品,他把他打开展示给义勇看,炭治郎浑身一颤,久违地感受到羞耻起来,可是义勇的目光赤裸裸,仔仔细细把他全身打量了一遍,仅仅是被注视着,炭治郎的性器就又有了抬头的架势。

“义勇哥哥……”

为了躲避着炙热的视线,炭治郎软着声音喊他,根据以往经验,这一招对锖兔百试百灵,果然义勇深蓝眸子欲火更甚,他凑过来,继续亲吻炭治郎。

与此同时,义勇一只手指探进穴口,开始试探着前进,刚才的精液刚好当做润滑,锖兔则在后面啃咬他的肩膀,炭治郎不由皱了眉,锖兔故意咬了义勇没触碰过的另一边,简直像是小孩子争宠一样,而义勇似乎害怕伤害到他,动作小心翼翼,但其实……他早就被锖兔一天摸上好几遍,习惯了情爱的身体不太满足这样的状态。

炭治郎不由红了眼眶,生理性泪水沾满了睫毛,亮晶晶的一片,他主动伸出手去触碰义勇,撒娇式地拥抱他,声音在亲吻间隔断断续续:“不要手指……义勇哥哥……”

锖兔忽然下了狠劲,一口咬得肩膀盛开雪梅,炭治郎疼得颤抖一下,于是锖兔动作又温柔起来,细细舔过血痕,灰蓝色眸子情欲和胜负欲同时燃烧着,锖兔和义勇沉默相视了一会儿,被夹在中间的炭治郎看不见两人之间的波涛汹涌,无知无觉。

义勇将手指退出来,声音居然带了点温度:“好。”

然后下一秒,炭治郎被狠狠贯穿了。

巨大的性器直接冲了进来,扩张虽然不够完全,但好在炭治郎习惯了身体被进入的感觉,他颤抖了一下,凌乱地调整着呼吸,尽快去适应身体内作乱的小义勇,他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下一次冲撞就又来了。

“……啊……等等……”

性器比起手指实在过于巨大,手指尚未找到敏感点,但性器一挤进来,炭治郎觉得自己整个人像黄油一样被切割了,体内黏糊糊地流出水来,根本用不着刻意去寻找敏感点,光是进来,炭治郎就快被整疯了。

富冈义勇同样头皮发麻,少年体内温暖又潮湿,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却在接受自己的肏弄,男孩子的情色感满溢出来,红透了的脸好可爱,睫毛上亮晶晶的泪水好可爱,耳边甜腻的呻吟也好可爱,他停不下来去反复抽插的动作,想要见到更多一点……

“……义勇哥哥……呜……”

炭治郎口里泄出破碎的字句,完全连不成句子,快感将理智完全消解,泪水和唾液乱糟糟流了一脸,一双漂亮健康的长腿因刺激情不自禁伸直,脚趾紧紧勾着,指甲太过用力泛起粉红色来。

刺激太强大了,炭治郎下意识想合拢起双腿,往后面逃跑,但是身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同样侵略味道浓重,何况他还双手掰开着自己的双腿,方便别人肏弄,反抗被悉数压下,大腿间的手掌粗糙,光是用力捏着自己的腿间细肉,炭治郎就被刺激到了。

“哈……啊……锖兔……义勇……”

他胡乱喊着两人的名字,头脑一阵发晕,不知道过了多久,炭治郎觉得整个人都是软的,全靠两人支撑着他,被摆成各种姿势,终于,液体喷射在他体内,炭治郎觉得肚子都肿胀起来,被射了满满一屁股的精液,他还没能从中缓过神来,就被人再次抱起来,换了个姿势,换了一人插了进来。

又是新一轮的快感,炭治郎仿佛被欲望的海水狠狠冲刷着,身体狂风骤雨中被打碎,又重新组合起来,交合处乱糟糟的液体尽数流下,汗水、眼泪、唾液和体液将少年浇了个彻底。

*

等炭治郎终于醒过来,回归理智,他已经被人清理安静,躺在自己床上,往左边看,是锖兔安静的睡脸,往右边看,是义勇同样沉睡的脸。

记忆慢慢复苏,炭治郎反应过来,三人行的日常,恐怕要继续下去了。

刚想动一下身子,才发现全身酸软,各种地方都好痛,比如被狗啃了一样的肩膀,比如锁骨密布的吻痕,比如大腿跟处男人的指印,比如不可言说的地方仍然红肿……

太过分了!因为到处都好痛而后知后觉生气起来的炭治郎,在两人相继醒来后,对他们说的第一句话是——

“禁欲,一星期。”

锖兔&义勇:…………?!!!

END

【义炭R】饥饿状态

义炭24h情人节活动文—11:00

上一棒:下一棒:

预警:

1.原著向ABO设定,有私设,进入易感期饥饿状态的义勇先生~以及送上门的外卖炭(?

2.人物属于鳄鱼老师,ooc属于我

3.可以和老师们一起参加活动超级荣幸!

*

我将一直处于饥饿状态,直到你填补我的灵魂。

*

灶门炭治郎身为一个beta,对其他性别不太了解,主要是因为感觉与自己无关,在甘露寺蜜璃小姐开设的性别小讲堂上半听半不听,导致他掌握的知识都是残缺的。

尽管没能分化成拥有更强大力量的alpha很可惜,但即使是beta,灶门炭治郎的目标也不会改变,只是路途可能会更艰辛一点罢了,倒不如说,其实alpha才很麻烦吧,在拥有属于自己的omega之前,都要一直度过每月一次的易感期——就像是义勇先生这样。

“富冈先生的气味太浓了,实在是很烦人,所以让他先一个人待一阵子~”蝴蝶忍笑眯眯地这么解释道,她手里还在调剂着药品,头也不回:“炭治郎想去探望他?那顺便把抑制剂给他吧。”

于是,刚出完任务的灶门炭治郎,带着抑制剂,根据忍小姐提供的地址,找到了义勇先生的临时据点。

当灶门炭治郎推开那扇红木大门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是在敲开一座坟墓的门。

它甚至没有上锁,可以想象出主人的匆匆,但是这远近闻名的“鬼宅”除了过分调皮的小孩子,也没有人敢来,何况里面可以说是空空如也,倒也不必担心失窃,年久失修的木门声音刺耳,推开的瞬间仿佛木屑和灰尘都冲天撒了进来,对于嗅觉灵敏的灶门炭治郎,简直像是地狱。

在门口咳嗽了好一会儿,灶门炭治郎才继续前进。

院子里杂草横生,一片荒芜,院落休息用的石桌石椅经历风雨,布满灰尘,逐渐被苔藓覆盖。

灶门炭治郎嗅到一片空凉寂寞的气味,那个人的气味也隐隐掺杂在其中,清冷的雪松香气,与院子搭配起来毫无违和感。

他直接向里屋走去,寻找气味的源头,一路上经过各个房间,都单调地整齐划一,除了必备的桌椅,没有任何其他家具,上面也全是灰尘。

一想到那个人就这么待在这种地方,将自己与其他人隔离起来,灶门炭治郎就感到难以言喻的悲伤。

要快点找到义勇先生才行。

灶门炭治郎奔跑起来,该说不愧是柱吗,整个住宅大的出奇,看得出基本装修也是豪华的,只是很少使用维护过,才逐渐显出破败的模样来。

最后,他在最深处的一扇门前停下,那里的气味最为浓重,原本是清爽提神的雪松味,也因为太过浓厚开始显得扭曲起来,透出迫切的焦灼感来。

灶门炭治郎顿了一下,还是毅然推开了门。

*

倒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义勇先生的易感期。

beta按理说是嗅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奈何灶门炭治郎有个犯规的鼻子,但即便闻到气息,他也感受不出来其中的含义,顶多觉得有些冲,而鬼杀队的大多数人都是alpha,每当伊之助以“这家伙的信息素在挑衅我!”这种理由找我妻善逸干架,灶门炭治郎总是一脸懵的。

之前有一次和义勇先生一起出任务,善逸和伊之助总是尽可能与义勇先生隔得远远的,炭治郎还以为他们是在害怕,想要拉近几人的关系,但是被无情拒绝了。

“对哦,炭治郎感觉不出来,”我妻善逸跟他解释,“富冈先生大概是快要到易感期了,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超级可怕,感觉会被杀,我们还是先离他远一点,省的惹到他。”他说,“虽然炭治郎是beta,暂时也先不要靠近他比较好。”

一边说一边拉着他离义勇先生更远了些。

但是,远远地走在三人前方的背影看起来太过落寞,灶门炭治郎闻着比平时更加浓重的雪松味道,觉得自己的心也低落起来。

“有什么我可以做到的事吗?”当天晚上,灶门炭治郎敲开义勇先生的门,十分真诚地问:“善逸他们说义勇先生快到易感期了,义勇先生很难受吗?”

持续散发着低气压的富冈义勇:……

被拉进屋里,反锁上门,灶门炭治郎那时候才感到哪里不对,义勇先生身上的雪松气味比刚才见他还要浓厚起来,光是嗅到,他就有点要窒息的感觉,而且,义勇先生看上去似乎比平时更难以接近了。

他迷惑地看着对方深蓝眸子,那里仿佛暗藏着多年坚冰,所有情感都被冻结潜伏在深海,只剩下死寂,而此刻,冰块仿佛在微微颤动,一向波澜无惊的水面开始翻滚,炭治郎下意识去追随,想看清最后破土而出的会是什么,但他很快什么也没有看见了。

“……义勇先生……”

炭治郎被拥入怀中,两人都倒在了床上,旅馆的床硬邦邦的,发出咚得一声,炭治郎躺在对方身上,他想义勇先生果然很温柔,就连这种时候也是义勇先生垫在自己身下,突然倒下的冲击完全没有波折到自己这里。

他呆呆地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视线之间只能看见床铺,全是白色的,是那种使用多年却洗的很干净的洁白,然后,他感受到义勇先生将头埋在他的肩上,呼吸间的气流全部吹拂在自己的脖子上。

总觉得义勇先生在嗅自己的气味……后知后觉的炭治郎脸红起来,自己应该没有什么怪味道吧?后颈痒痒的,炭治郎回忆起一点当年的小讲堂,好像后颈是腺体来着……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是那里散发出来的。

可是beta不是没有信息素吗?义勇先生到底在闻什么啊。

炭治郎想要起身,却被对方更紧地抱住了:“……别动。”

说话时气流更强烈了一点,呼吸温热的吞吐在自己外露的脖颈处,义勇先生声音低沉,还附在自己耳边说话,声音直接从耳朵里钻进头脑,炭治郎整个身子都软了,有点使不上力气,这难道就是传说中alpha对其他性别的全面压制吗?

一面努力保持理智思考着,炭治郎结结巴巴:“那个……这样子会让义勇先生感到好一点吗?”

富冈义勇从喉咙里嗯了一声,灶门炭治郎放下心来,不再挣扎。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如果义勇先生会舒服一点的话,就没有关系。

富冈义勇确实在嗅炭治郎的味道,但是beta不存在信息素的说法,他闻到的只是少年本身的味道,那是有点让人想打喷嚏的、午后毛绒绒的阳光味道,而被他抱在怀里,这些味道很快掺杂上自己的气息,但是他心知肚明,不会残留的。

富冈义勇内心逐渐烦躁起来。

还不够。

无法满足。

这样将对方抱个满怀的姿势无法满足,闻到他的气味无法满足,再大力一点、仿佛将他整个人镶嵌在自己身上一样、无法满足。

远远不够。

他垂下眼眸,少年身子骨抱起来整体还是柔软的,但依旧可以感受到对方仍在成长的、生机勃勃的肉体,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小小少年身体里蕴含的力量。

此刻,他毫无防备,宛如献祭的洁白羔羊,无知无觉地躺在自己身上。

富冈义勇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从第一次分化开始,他从来没有失态过,仿佛alpha这个性别带给他的只有力量,除了易感期会容易心情恶劣以外,富冈义勇一向冷静自持。

他其实不需要安抚,beta的安抚也毫无作用,他只是……

感到饥饿。

光是远远注视着炭治郎,在特殊时期也令人焦躁,想见他,可是见了面之后,扩大的欲望贪婪得像是无底洞,发展到现在,连拥抱也无法满足。

感到饥饿。

胃部抽痛,连带着呼吸都痛,口腔自动分泌口水,他想咬上去,想从脸颊开始亲吻到下面,想把这孩子咽进肚子里,连骨头也不剩。

感到饥饿。

活像是自己缺少了什么东西,必须从别人身上找回来一样。

灶门炭治郎对其心思毫无察觉,不知不觉被这么抱着睡了一夜,第二天,义勇先生的半条胳膊麻了,惹得炭治郎分外愧疚。

而善逸和伊之助,不只是义勇师兄,这次连炭治郎也一并远离了。

当然了,浑身上下都是义勇的信息素,虽然闻起来也并不像是做了的感觉,但沾染上这么多,简直像是故意宣布占有权,警告所有人一样。

完成任务回去后,正式进入易感期的富冈义勇消失了一阵子,等他再出现时,身上的雪松香气已经是正常的了,炭治郎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由于剧情的相似,炭治郎回忆起来,脸不禁有些发烫。

*

推开门的时候,炭治郎原以为自己会见到躺在床上虚弱的义勇先生,结果房间漆黑,帘子全都拉得严严实实,他刚抬脚走一步,就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义勇先生?你为什么在门口躺着?在这里睡觉是会感冒的!”被惊吓到,一边抱怨着,炭治郎一边去推富冈义勇,他原本是想将对方搬到床上的,结果由于力量悬殊,没能把对方拽起来。

富冈义勇从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清醒一点,他看着少年,只有对方刚打开的门透出光来,刚好能够看清对方的脸,其余全都是黑暗,不适应光亮的眼睛眯了一下,他皱着眉打量对方。

察觉到义勇先生对光线不太满意的心情,炭治郎将门关了上去,房间又重新陷入黑暗,炭治郎凭借记忆在义勇先生旁边蹲了下来,有点失礼地戳了戳对方的脸:“义勇先生,你还好吗?我带了抑制剂来。”

柔软的手指触碰上脸颊的一瞬间,富冈义勇感到原先玻璃面一样平静光滑的内心有了裂缝,下面封印着的情感尽数涌了上来,是易感期的缘故吧,他冷静地想,然后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制止了下一步的动作。

有什么关系呢,富冈义勇想,他从未感到如此饥饿,那不是肉体意味的饥饿感,而是精神上无法满足的空缺,从内心增长的杂草一样乱糟糟的情感,简直满溢到让人生气的地步了。

“炭治郎……”他轻声喊少年的名字,得到对方的回应,然后在黑暗里吻了他。

这举动轻车熟路,原先觉得这辈子也跨不过去的障碍,真的行动时却顺顺利利,就连义勇自己也有些意外。

可以敏锐地察觉到对方全身都僵硬了,富冈义勇停了手,他在黑暗里摸了摸对方的脸,温柔得仿佛抚慰一只过于紧张的小动物,然后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你不愿意的话,直接把抑制剂给我,出去就好。”

他听见少年有些急促的呼吸,活像是等待着最后的审判,易感期将自己的一切情绪都放大了,最开始还可以忍耐着的心情,到了如今,宛如面包发酵般膨胀,无法忽视。

“……如果是义勇先生的话……就没问题……”

灶门炭治郎结结巴巴说出回答,他觉得自己头脑也仿佛被这过分浓郁、带着诱惑意味的雪松气息迷惑了,实在是再明确不过了,一直以来都是这样,他心知身为beta应该是没有抚慰一个alpha的能力的,但如果义勇先生想要,如果他向自己索求……

那灶门炭治郎,心甘情愿献上自己的全部。

抚摸着他脸颊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移动到嘴唇上,灶门炭治郎索性张嘴,将手指含了进去,牙齿轻轻摩擦在手指上,是连痕迹也不会留下的温柔力度,舌尖先小心翼翼舔了一下,然后整个舌头依偎了上去。

富冈义勇脑子仿佛炸出烟花,他将手挪开,代替手指再次亲吻了少年。

唇舌交缠,炭治郎努力去配合他,笨拙而主动,富冈义勇一边吻他,一边去解开少年胸前的扣子,羽织倒是很好扒下,他解开一半,才想起他们两人还在地上,于是将少年抱起来,放回床上。

炭治郎紧张的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只能被动地去迎合对方的亲吻,衣扣被全部解开,还残留着旧日疤痕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瑟缩一下,但随后整个胸膛被细致地抚摸过一遍,炭治郎在男人的手下发抖。

乳头被重点关照一遍,手指揪起上面一点,来回玩弄,很快挺立起来,周围乳肉一片红肿,被带动的空气一吹,乳珠越发红艳,炭治郎眼睛一片水雾弥漫,陌生的快感冲击性爆发,在黑暗里他看不到义勇先生的神情,不免有几分害怕。

仿佛体谅到他惶恐的心情,义勇低头,再次亲吻他,细细的吻不断落在脸上,随后慢慢往下,吮吸着肌肤缓慢落到脖子上。

炭治郎呼吸急促,有种自己要被吞吃入腹的错觉,他伸出手去,摸到义勇先生的脸,然后顺着摸到对方的头发,与他冰冷的性子不太符合,那是非常柔软又生机的触感。

察觉到他的动作,伏在他身上的男人停了下来,然后爱怜般一只手抚上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炭治郎嗅到情欲和忍耐的味道,他的心忽然难过起来,第一次为自己是个beta感到难过,如果义勇先生有属于自己的omega的话,就不需要他了吧,也不需要忍耐……

何况他顶多缓解对方易感期的性欲,他隐约记得有关知识,alpha除了性欲旺盛、但身体机能会因此短暂变得更加强大以外,情绪也不会稳定,容易暴躁,虽然义勇先生并没有表露出来,他只是变得更加不近人情了而已。

但义勇先生一定也很难受。

“不用忍耐也没关系……”

炭治郎轻声说。

“按义勇先生的想法就好,我没关系的。”

富冈义勇的动作顿了一下。

如果说这样子慢慢亲吻着他,一直没有停下来过的饥饿感似乎有所缓解,那么随着炭治郎说的这句话,原先还可以忍耐着的饥饿感瞬间蒸腾起来,像是只张牙舞爪的猛兽得到随意进攻的许可,顿时露出了獠牙,血液在皮肤上沸腾着。

冷静。

富冈义勇警告自己。

他怀里的少年是beta,不是天赋异禀的omega,他会受伤,所以哪怕再怎么渴望,再怎么渴求……

他再次吻上少年的唇,手指慢慢伸进对方队服下衣,在炭治郎的配合下,很容易便将衣服脱了下去。

全身赤裸,队服被随便丢到一边,哪怕知道在这么黑的情况下根本看不见,炭治郎还是害羞起来,有点想把自己蜷缩起来,但义勇先生的手慢慢抚摸过全身,凡是被触碰过的肌肤都滚烫,逐渐燃起热烈又陌生的欲望来。

他在男人身下喘气,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触感最为鲜明,就连一向最为依赖的嗅觉,也由于太过浓厚的雪松气味或者情欲和渴望,逐渐失灵,全部被淹没。

“义勇先生……”

喊着对方的名字,双腿被分开,私密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不安地寻求安慰,立刻被再次亲吻了。

身体被塞进一根手指,微凉的手感令炭治郎打了个冷颤,手指在身体内缓慢移动,模仿着性交动作来回进出,同时每进出一次都会越发深入,每一丝动静都仿佛有电流从那里传遍全身,炭治郎不知不觉已经含了满眶的眼泪。

最后被彻底进入的时候,原先还努力表现得成熟、不肯随意喊出来的自尊心被击得粉碎,快感的力量太过强大,炭治郎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义勇、先生……呜……”

完全忘记之前微妙的自尊心,超出自己控制范围的情欲淹没了炭治郎,他下意识向最亲近的人求助,哪怕对方就是将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

回应他的是更深入的亲吻,活像是要将自己全部吞入腹中一样。

身体被摩擦过敏感点,全身情不自禁发抖,炭治郎头脑一片空白,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几乎分不出疼痛与快感的界限了,只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甚至为了得到更多,迷迷糊糊去迎合对方。

根据炭治郎所学的知识,他一直以为只有omega才会在这种性事中获得快感,身为beta,他其实做好了忍耐痛苦的准备,但是、但是——

忍耐痛苦或许会更容易一点,快感却无法避开。

他在迷糊中感到后颈一痛,义勇先生凭着本能咬了上去,牙齿磨到肉里激起疼痛,炭治郎喘息着想,就算咬了也没有意义,他是个beta,无法被标记的。

这样一想,顿时愧疚起来,又有些难过。

性事一直持续到下半夜,等炭治郎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躺在义勇先生的怀里,浑身酸痛。

缓慢回忆起昨夜的全部内容,炭治郎脸嘭地一下燃烧起来,虽然一时冲动就做了这样的事、但是接下来、接下来怎么办才好——!

就这么呆滞地等到义勇先生睁开眼,自然而然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早上好。”

“……早上好。”

富冈义勇沉默着起身,不可思议般,在得到炭治郎之后,那股恼人的饥饿感开始有了缓解,餍足地平息下去。

但是他凭直觉明白,饥饿感不会消失,只要炭治郎无法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这种令人发疯的不满足就不会停止。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师弟身上,少年坐了起来,眉间微蹙,显然是动作间触碰到身体上的伤口,感到疼痛,被子落下一半,露出他赤裸的、布满红痕的胸膛来。

意识到这些都是自己的责任,富冈义勇微妙地感到抱歉,就是那种“我错了下次还敢”的心情。

他再次亲了亲少年的脸,对方露出害羞又茫然的神情,乖乖地任由他亲了一遍。

然后,义勇终于说出了之前就一直考虑的事情:“炭治郎,和我结婚吧。”

视线最后停留在少年闻言,猛地放大的瞳孔。

*

“也就是说,”蝴蝶忍笑容温柔,却莫名让人不寒而栗,“你因为易感期的缘故,直接把炭治郎吃掉了?”

富冈义勇保持正座的姿势,一言不发。

青筋爆出,忍小姐努力忍了又忍,说话还是透出了几分火药气:“炭治郎是个beta!大家都是alpha,你明白的吧?易感期的各种问题只有标记成功的omega才能缓解。”

她瞪着富冈义勇:“你做好准备了?你这辈子都无法标记炭治郎,他不会完完全全属于你,身为beta,他连用信息素对你进行安抚都做不到!”

蝴蝶忍怒火更甚:“如果你只是一时冲动,现在立刻去跟炭治郎解释清楚状况,我不想看到他伤心。”

富冈义勇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我是认真的。”

蝴蝶忍愣了一下,她原以为对方不管怎样都不会开口了:“……你最好做好这辈子都一直处于饥饿状态、只有在与他短暂的相处中才能缓解的准备。”

富冈义勇不再说话。

明白对话再继续下去已经没有意义,蝴蝶忍抛下最后一句话:“如果你以后遇到个omega,觉得一次性永久标记缓解自己的状态比和他在一起来得轻松——”她目光冰冷,“我就杀了你。”

富冈义勇起身,走出蝶屋。

在屋外铺天盖面的阳光下,他的少年站在一片葱葱绿绿的树下,安静等着他。

注意到他出来了,少年脸上扬起笑容,竟然比撒在脸上的阳光还要灿烂几分,“义勇先生!你已经检查完身体了吗?”

他走过去,摸摸少年的脸,嗯了一声,然后又说:“我把我们的事告诉忍了。”

闻言,炭治郎的脸顿时皱成一团,是又害羞又有点高兴的心情,“忍小姐说什么了吗?”

“她祝福我们。”面不改色的这么回答,富冈义勇握住少年的手,“走吧。”

“好!”

他们一起慢慢向前方走去。

*

只要你还在,我就可以忍耐。

无论是每月一次永远无法得到缓解的易感期,还是这辈子都没办法彻底让你染上我的气息,常常有种一松手你就会离我而去的恐惧感。

但只要你还在。

我就愿意永远处于饥饿状态,等待着你的安慰。

【炼炭R】 糟糕透顶的处罚游戏

预警:

1.全文9k+,一发完,未成年注意

2.今天也是等待剧场版的一天,来点黏黏糊糊又热烈的炼炭吧!每天都在为长男们的爱情落泪.jpg

3.是新年活动文哦!请大家点进tag康康劳斯们!(参加活动好开心!我的社交水平完全OK嘛!逐渐自信.jpg)

4.那么!!农历新年快快乐乐呀!新的一年祝我们的cp早日新婚开启蜜里调油堕落又幸福的同居生活!祝大家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圆圆满满!我爱你们!!

5.最近病毒太可怕了!大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平安最重要!都给我在家待着不许出门!

6.鬼灭新一话好虐……泪已经流干。

7.熬过黑暗,我们将迎来崭新曙光。

坦白来讲,在鬼灭学院中,灶门炭治郎尊重且喜欢所有老师,哪怕是被大家讨厌的体育老师,他对此也抱有一份少年天真的善意和亲近。

但唯独,历史老师是不一样的。

炭治郎的喜欢、不,或许该说是钦佩,总之,那双看到炼狱杏寿郎就亮起来的眼睛,那份格外的热忱和憧憬,是珍贵的独一份。

正是因为太在意,当做错事却又被对方抓到的时候,内心的难过,也越发沉重起来。

少年一瘸一拐的跟在男人后面,手足无措的处于慌乱之中,他抬起头惴惴不安的去看前面笔直的身影,金红色又凌乱的长发给人狮子的错觉,但无论平日怎样温柔热烈,如果真的惹到狮子,后果可不是人轻易承受得起的。

……生气了吗?哪怕不依靠灵敏的嗅觉,炭治郎也明白,答案是肯定的。

炭治郎低头,眼眶情不自禁就红了,刚刚受伤的右腿膝盖还在作痛,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多半见了红,回忆起几分钟前在把他救下来后,炼狱老师只说了一句“跟上来”就没有第二句话,少年不由又委屈又疼痛,逐渐开始跟不上成年男子的速度。

察觉到身后的小孩速度越来越慢,尽管还在生气,炼狱还是回头查看他的状况,自然把对方一瘸一拐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无声叹了口气,他走回去,一把把男孩抱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炭治郎整个人都被搂到暖烘烘的怀里了,他咬住唇,嗅见炼狱老师身上烧烤和酒精的气味,明白自己恐怕打扰到炼狱老师下班后的聚会,不由更加愧疚。

“炼狱老师……”他小声说,可怜兮兮得活像一只被雨水淋湿了的小鸟,“你不要生气,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炼狱杏寿郎声音平静,但面上却没有笑容,炭治郎还是第一次见对方不笑的样子,不由有点害怕,只好硬着头皮:“我不该跟人打架——啊!”炼狱直接掐了一把他的屁股,惹得男孩惊叫一声,炭治郎的脸刷得红了,被当成小孩子对待让他又羞又气,但偏偏自己做错了事,无从反驳,只能瞪着一双含泪红眸谴责对方。

炼狱杏寿郎被他看得心软,但一想到这孩子刚才做的事,他又生气起来,要是他没有及时赶到,后面会发生什么还是未知,于是依旧板着脸,听着男孩委委屈屈的辩解:“炼狱老师明明平日里还说要帮助他人,那孩子被他们拦住抢钱,虽然打架不对,但我肯定不能什么都不做……”

“不对。”炼狱杏寿郎火气更旺,这孩子虽然一口一个我错了,但压根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生气,“灶门少年,帮助他人是正确的,但是,首先应该保护好自己。”

炭治郎低头嘟囔:“情况紧急……”

炼狱又掐了一把他的屁股,炭治郎立刻乖乖住嘴,“明明学校就在隔壁街?遇到这种事情,你首先应该回学校找人求助,不管是哪一位老师,大家都会出来解决的,你一个人就冲了上去,他们还带着刀,要是我没发现不对劲,你是不是就在医院躺着了?!”说到最后一句,声音掺杂了怒火,炭治郎抖了一下,愤怒的气味如炸药在鼻尖窜开,一时两人陷入沉默。

炼狱雷厉风行,抱着炭治郎直接拐弯走上了一栋居民楼的楼梯,炭治郎满心疑惑,犹豫着开了口:“炼狱老师?我其实可以自己走路……我们是要去……?”

“我家。”炼狱简单回答,说话间他已经停了下来,改变公主抱的姿势,一只手就能稳稳当当将男孩托举着,腾出另一只手开了门。

他将男孩安置在沙发上,炭治郎不安地蜷起脚趾,想要下来,被制止了,“别动。”炼狱将手放在他右腿膝盖上,微微用力按压,炭治郎立刻倒吸一口气,因疼痛蹙起眉。

“流血了吧?我来上药。”偏偏男孩穿得紧身牛仔长裤,从下往上卷起裤腿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有……炭治郎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在最尊敬最喜欢的老师面前脱下裤子,就头脑嗡的一声,脸红得彻底,“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家再收拾就可以了!”

炼狱没说话,拿来了急用医药箱,然后蹲在少年面前,大有你不脱我就直接扒了的架势。

炭治郎咬了咬唇,炼狱老师身上生气的味道并没有散去,和酒精的气味掺杂在一起,闻起来让人脑子也晕乎乎的,如果说之前的对话还泄露出了一丝火气,现在的炼狱先生闻起来更像个炸药桶,表面看上去严严实实安然无恙,实际上随时可能爆发。

果然还是在生气……炭治郎低头,去解牛仔裤的拉链,因为紧张而手指僵硬,拉个拉链居然也卡住了,炭治郎一着急,硬生生拽了下去,害羞也好害怕也好,各种情感混合起来,让炭治郎整个人都仿佛被扔在洗衣机里搅拌。

不敢去看炼狱老师的脸,即便如此也能感到对方正沉默着看着他,炭治郎僵硬着动作将牛仔裤往下褪去,露出普通的黑色男士四角内裤,再往下是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雪白的大腿根,脆生生的直晃人眼,继续往下褪去,到伤口处,布料摩擦掀起新一轮的疼痛,长痛不如短痛,炭治郎下定决心,忍耐着一口气脱了下去,裤子卷到了小腿处。

鞋子已经蹭掉,正待下一步动作,炼狱接过了手,炭治郎一愣,男人宽大的手掌宛如过家家酒,轻松地微微抬起男孩的腿,将整条牛仔裤彻底脱了下来,只余下白色运动袜,长度刚刚超过脚脖一点,脚蹬在男人掌心里,越发显得可怜可爱。

炭治郎满脸通红,赶紧把脚收回来,炼狱却反手抓住,看着男孩膝盖上磨破皮血淋淋的一片,红色与周边白皙的皮肤相衬,显得更加狰狞严重。

炼狱杏寿郎始终沉默着,打开医药箱找出碘酒,细细涂了上去,也不忘记给少年挂彩的脸上胳膊上也涂点,最后在膝盖处缠上绷带,绑好,将医药箱收起来,起身——

被抓住了。

男孩小小的手紧紧拽住他的衣角,过于用力连指甲都泛起白色,仿佛生怕他就这么甩开离去似的,一向开朗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炼狱老师,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

炭治郎真的害怕了,炼狱老师一直热情又温柔,无论别人跟他说什么,都始终带着笑容,仿佛这笑也是他本人的一部分,看着便让人安心,而如今,炼狱老师收敛起笑容并一言不发的模样,对于炭治郎来说,还是第一次见到。

鼻尖压抑着怒气的气味一直没有消散,冲上去保护别人结果挨了一拳的时候没有哭,被不良少年们按在地上殴打的时候没有哭,看见炼狱老师天神一样降临,将他护在身后的时候也忍住了眼泪,但是现在、现在——炭治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如果您实在生气,打我也可以的!但是,请不要——”

请不要不理我。

请不要讨厌我。

“只要能让您解气,我做什么都可以的,炼狱老师……”

只要一想到炼狱老师冷漠的眼神,炭治郎就无法呼吸了,全部都是自己的错,不应该逞强的,如果就此被讨厌的话,自己还不如死了好,所以现在绝对不能放手。

炼狱杏寿郎在心里叹了口气。

喝了酒后有几分醉意,原本不轻易泄露的情绪也被带了出来,他确实是生气,但也没想到这孩子会被吓到这种地步,“做什么都可以”这种话,可不是能轻易说的。

但是说起来——有一件小礼物,他一直觉得很适合这孩子——

男孩坐在沙发上,白色T恤只比腰身长一点,完全遮不住黑色四角内裤,赤条条的两双长腿从下面伸出来,黑与白的对比越发妖艳,膝盖上还绑着白色绷带,但由于内部皮肤过于白的缘故,连绷带的颜色都显得有些脏了,一片赤裸的肌肤中,只有脚上偏偏还穿得好好的白色袜子,简直像是为了满足特殊客人性癖的装扮。

此刻男孩红着眼眶望着他,原本素净的脸上被这一抹红色衬托,竟显出几分妩媚来,无论是红宝石一样湿漉漉的眼睛,眼角飞起的红晕,还是散乱的深红色短发,都格外的惹人心动。

“如果你能坚持十分钟的话,”炼狱心里一动,他压低声音,靠近少年的耳朵,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炭治郎莫名其妙从耳根处开始发烫,半边身子发酥,不由暗自庆幸自己是坐在沙发上,若是站着的话,很可能就丢脸得腰一软倒下去了。

他乖乖松开手,炼狱回了趟房间,很快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红色的小玩意儿。

他展示给炭治郎看,那是个小巧的道具,形状给人熟悉感,颜色是晶莹剔透的红色,像是什么宝石,末端系着条细细的长绳。

炭治郎茫然的看着,炼狱杏寿朗轻笑了一声:“不认识?马上你就知道了。”

他半蹲下来,一只手将炭治郎搂入怀中,另一只手手顺着男孩纤细的脊背往下摸,自然探入少年的内裤。

“……炼狱老师?!”男孩惊慌的抓紧他的衣服,双腿一下子夹紧,却反而将伏在自己双腿间的男人罩在了腿间,比起拒绝更像是欢迎,凡是被抚摸过的地方都在发烫,有股电流快速流遍全身,但他还太小,对这陌生的快感更多感到不知所措。

“乖孩子。”炼狱杏寿郎眸色更深,却还不忘安抚男孩,温热的大手挤进男孩的臀隙,手指在穴口打了个转儿,缓慢伸进了一根手指。

突然遭受入侵,炭治郎整个脑子都是呆的,他被紧紧揽进男人怀里,鼻腔内充满炼狱老师的气味,那是有点让人想打喷嚏、又甜又温暖的味道,但是如今,这气味里男性侵略气息占据了大半,强势得让他有些害怕。

从未被人触摸过的地方被整张大手抚摸,小穴初次被手指撬开,异物入侵的感觉如此强烈,炭治郎颤抖了一下,被炼狱安慰着轻轻拍了拍背。

只要十分钟就好,炭治郎咬牙,乖巧靠在男人身上,虽然不清楚到底会发生什么,但只要忍耐就没问题。

手指在身体里面搅动,炭治郎感到奇妙的热气从小腹升起来,带来隐晦的快感,内部穴肉发出黏糊的水声,明明没有被触碰到前面,他却硬了起来。

炭治郎不自觉抓紧男人的衣服,自觉丢脸,小脸染上艳丽的梅红,但赤条条的大腿也遮挡不了什么,少年人的青涩和天真一览无余,炼狱被他撩拨得恨不得一口吞了他,但为了不伤到这孩子,还是耐心扩张着。

逐渐加入两根手指,快感累积,炭治郎宝红色眼睛蒙上一层雾气,凌乱的喘息越来越明显,虽然有意压抑声音,但也逐渐失去了防范。

“……炼狱老师……”

少年说话间热气呼在炼狱耳旁,依旧是被抱住的姿势,他的手攀上男人宽厚的背部,将整个身子都送了上去,是个准备撒娇的模样。

“感、感觉好奇怪……老师……啊!”

炼狱终于找到了男孩体内小小的开关,只是在周围轻轻按压,怀中的男孩就颤抖的厉害,刚才一下子没忍住的小小尖叫,尾音缠上甜腻的喘息,现在却悉数咽下,只余下越发朦胧的眼睛和通红的小脸。

“……老师……啊……”

如果说之前的快感宛如蚂蚁噬咬带来层层酥麻,尚且能忍耐,那此刻针对性的快感,就如同潮水汹涌,一波波袭来,炭治郎眼泪被瞬间逼了出来,男孩的阴茎前段吐出粘液,将黑色内裤打湿一片。

正当炭治郎意乱情迷之际,炼狱杏寿朗隔着内裤,轻轻堵住了男孩的阴茎前段,“十分钟,嗯?”

炭治郎被这声嗯?撩拨得欲火更加旺盛,射精的欲望被强行堵住,他感到阴茎肿胀,眼泪不要钱似的开始往下掉,只能哭着喊炼狱的名字:“……老师……炼狱老师……”

未经人事的男孩经不起这重刺激,但惩罚才只是个开始。

炼狱低头亲亲男孩的额头,动作间将刚才展示给男孩看的小玩具塞了进去,冰冷的玩具惹得男孩打了个颤儿,暂时获得半分清明,他瞪大泪眼朦胧的红宝石眼睛,完全没想过原来刚才的玩具是用在这方面的。

炼狱看着他漂亮的眼睛,舔了舔唇:“果然很合适。”

然后按下了开关。

“……唔!”

少年发出一声闷哼,原本就红透的脸颊更添一层红晕,体内小小的玩具震动起来,被故意放在敏感点之处,每动一下都是新的刺激。

炼狱将扒在自己身上的男孩放下来,居高临下看着他整个身子软得直不起来,只能倒在沙发上将自己蜷缩起,然后抓住男孩迷迷糊糊往身下摸过去的手:“灶门少年,现在还不可以,这是惩罚,记得吗?”

男孩红眸含满了生理性泪水,深处一片迷蒙,理智已经所存无几,他全身出了一层薄汗,将肌肤洗涤得水光淋漓,几乎透明的美丽,被揉皱的白色T恤漏出大半边肩膀和锁骨,黑色内裤渗出粘湿的痕迹,白花花的大腿不安的夹紧,试图隐藏自己的狼狈。

炭治郎忍耐着乖乖点头,晕乎乎的脑子里只剩下十分钟这个词,已经到极限了……但是……男孩眸子里湿意更甚,不可以,现在还……不想炼狱老师生气……

不想被炼狱老师讨厌。这个念头战胜其余所有想法,炭治郎闭上眼睛,泪水胡乱从眼缝里流出,体内的小玩意不断震动,持续强烈的刺激令他几乎发了疯,无论什么都是初次体验,欲望像是没有尽头,将他灼烧成一团水。

闭上眼睛,但炼狱老师的视线却仿佛具体化般清晰可见,明明什么也没做,只是注视着他,炭治郎就觉得自己的身体燃烧起来,一寸寸、仿佛被吞噬干净般融化在男人露骨的视线里。

什么也抓不住,炭治郎不自觉抓紧手指,在沙发上留下几道抓痕,体内的小玩意看不见摸不着,只有持续不断的每次震动带来疯一样的快感,他感到自己下体已经乱糟糟的一片,却还在不断被持续刺激,好难受,好舒服,好想……

“炼狱老师……”

炭治郎哭着喊他的名字,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通过喊他的名字获得勇气继续坚持下去,温热的几声喘息从口中溢出,初次性体验就被玩弄得过火,快感太过强烈,男孩已经接近失了神。

炼狱杏寿朗也已经完全勃起,看着男孩边哭边喊他名字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将他捞起来亲上一亲,再好好进入他,舔舐他,惹得他哭得更狠。

但现在还是处罚之中,炼狱调整震动器的档次,加大了力度。

“……啊!……”

炭治郎猛的弯起腰来,他原以为忍耐刚才就已经是极限,没想到还有后续,加大力度的快感也是翻倍,内部软肉吞吐着,体内的火苗烧遍全身,男孩呼吸急促。

快感累积到阙值,炭治郎只觉得头脑仿佛炸开,他不自觉的扭动腰肢,但还牢记这是个处罚,手指抓破沙发,却始终没有往身下探去,红透的小脸贴在沙发上,汲取一丝凉意,没有被抚慰过的阴茎颤颤微微,居然就此到达了高潮,射了出来。

白色浊液顺着内裤从腿间流了下来,炭治郎头脑一片空白,但体内的玩具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很快又燃起新一轮火焰。

“唔姆……”炼狱杏寿郎俯视着他,“还不到十分钟哦,灶门少年。”

炭治郎失神地看着炼狱,看着对方金色透红的瞳孔染上笑意,俊朗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唇瓣上落了一个轻轻的吻。

“不过仅靠后面就能高潮,灶门少年很有天赋哦。”

炭治郎感到自己脸上全是湿漉漉的,汗水、泪水,包括喘息时唇角溢出的涎水,乱七八糟流了一片,最令人难受的是,体内的跳蛋还在不停震动,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很快又被挑逗着勃起,炭治郎眼泪流得更甚,已经不行了……感觉快要在快感中溺亡,他泪眼朦胧祈求般去看炼狱老师。

可以停下来了吗?……但是还不到十分钟……好难受、太舒服了好难受……无法控制的欲望令少年感到恐惧,被冰冷的玩具玩弄到高潮、全程都被炼狱老师盯着看的羞耻感,他一度想要蜷缩起来遮住视线,却被玩弄得尽失力气,只能任由对方妄为。

炼狱将男孩抱起来,从后面将他搂在怀里,小心避开伤口,手指探进男孩后穴,明明跳蛋自带细绳,直接拉出来即可,但炼狱偏偏将手指重新伸了进去,带着点坏心眼按压这男孩的软肉前进,最后才将仍在震动的跳蛋取了出来。

炭治郎在他怀里不住得颤抖,再次被手指入侵的身体敏感又无法抗拒,漂亮眼睛失去了焦距,看来真的被玩的太狠了。

炼狱低头,在男孩白嫩的脖颈处咬了一口,不重,但足以留下自己的痕迹。

他摸摸炭治郎的头:“乖孩子。”

他脱下男孩的内裤,里面的精液黏糊糊的顺着腿根往下流,为了不妨碍到膝盖的绷带,索性内裤只脱到大腿处,半挂在男孩身上。

炭治郎回过神来,他不安地扭动,却被炼狱从后面按住了,“炼狱老师……”声音是哑的,“我没有坚持到……”没有到十分钟,少年眼泪开始打转儿,炼狱有些哭笑不得。

他又从后面亲了亲少年的脖颈,然后一口含住他柔软的耳垂,耳饰晃悠悠在半空中旋转,舌尖细细舔过,顺着少年的弧度往下吻去,吻过红发鬓角,吻过细嫩的天鹅颈,一边吮吸一边向下,留下一路的吻痕,少年在他怀里微微颤抖。

好可爱,炼狱杏寿朗的手探进男孩的T恤,从下面将他的衣服往上卷,大手上带着茧子,抚摸过肌肤有些微的刺痛感,炭治郎不合时宜地想起在课堂上,炼狱老师板书的场景,他的字总是写得慷锵有力,每一个笔画都仿佛入木三分,炭治郎就在下面和大家一起仰着头看着男人的每一个动作,视线总会不自觉飘到男人脸上,察觉到视线,男人就会回头,对着他微笑。

每次都会对这笑容心动不已,但炭治郎也明白,炼狱老师其实并没有单独注视着谁,他的笑容和温柔是分给每一位同学的。

倒是没有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和对方坦诚相见。

炭治郎的呼吸甜腻到化不开,仿佛缺水的金鱼般喘气,男人的手摸上男孩小小的乳尖,轻佻的亵玩着。

夹起乳珠搓捏,轻轻用指甲骚挠,炭治郎被这温水煮青蛙一样温柔又粘稠的触感搅得发疯,乳尖自然充血,肿胀了起来,但对男人的大手来说,仍旧是可怜兮兮的一丁点,但却乐此不疲般反复抚弄。

炭治郎被男人牢牢囚箍在怀里,他的性器再次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发颤,完全裸露的下半身和大腿上半挂的内裤都令人害羞,他扭动着想要从男人怀里逃出来,却被捏了一把乳尖,按住了。

“等不及了?”

男人低头,在男孩肩上咬上牙印,亲吻混着撕咬,一路上留下梅花般血的痕迹。

炭治郎除了发抖和喘气,做不出什么反应了,炼狱依依不舍将手从男孩衣服下伸出来,然后轻松的掐住男孩大腿分开,将他抱在半空中。

炭治郎一阵头晕,双腿被强行分开,秘密花园暴露在空气之中,惹得男孩惊叫一声,内裤由于这个动作被拉伸,臀间顶上热烈的硬物,在这个姿势下,炭治郎可以清楚地看见男人的粗大阴茎挺起,被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又宽容,小穴欲求不满般紧缩一下,然后男人把他往下放,炭治郎脚尖不由绷紧,在空中划起漂亮的弧度。

男孩捂住自己的嘴,满脸通红看着自己如何一点点吞进男人的阴茎,穴肉发颤,却紧紧搅了进去,和之前玩具的感觉不同,炭治郎感觉内部一点点被填满,男人在耳旁的喘息和被劈开的身体,他如此清晰的感受到,炼狱老师在自己身体里这个事实。

炭治郎生理性泪水再次溢出眼眶,太大了,好肿胀,硬生生被开发的肉体太过青涩,哪怕刚才经历了完整的前戏,成年男人的阴茎对他来讲还是无法承受,他哭得喘不过气来,漫长的入侵却还没有停止。

泪眼朦胧中,炭治郎看着自己穴口软肉颤巍巍地将男人阴茎紧紧含住,仿佛欲求不满的妓女般谄媚,慢慢的、慢慢的、从耳边粗重的呼吸中,炭治郎也感到对方并不轻松,最后还是完整的吞了进去。

体内滚烫,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气息,炭治郎眼泪往下掉个不停,已经不行了……和之前的快感完全不同,体内被塞得满满的,但只是想到这个人是炼狱老师,炭治郎就有股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男孩还未平复呼吸,炼狱杏寿郎也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低头一边亲吻炭治郎的肩,突兀的开始抽动。

“……啊……炼、炼狱老师…………呜……”

炭治郎完全头脑空白,单纯吞进去就已经很艰难了,而此刻,肉棒摩擦着穴肉退了出来,又深深地捅了进去,身体的敏感点被粗暴的捅了过去。

炭治郎被从后面进入,高高抬起分开的大腿抖得没有力气,全靠炼狱老师掐着才支撑住,白嫩的细肉被捏出红痕,一片情色,但此刻谁都没有精力去注意这些了。

“……哈……啊……”

口内发出不成调的甜腻喘息,炭治郎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次次贯穿,每次抽插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小穴紧紧搅着男人的阴茎,不舍般吞吐着,很快那里被摩擦地一片通红。

好舒服……太舒服了好可怕……救命……他眼泪汹涌,觉得自己仿佛熟透的水果,每次都被捣弄出汁液来,连接着的下体不断溢出水来,留下淫秽的痕迹。

不受控制的快感太过离奇,已经超出炭治郎的理解范围,想要逃跑,想要更多,他情不自禁去配合男人的动作,迷迷糊糊中肩膀被人咬住,仿佛宣告主权。

在头脑发昏之间,炭治郎被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改为正入,哭得乱糟糟的脸猝不及防被人看到,炭治郎又气又急,但炼狱不由分说吻了上来,将泪水也一并吞了下去。

唇舌交缠,炭治郎无法呼吸,炼狱老师的气味和埋进体内的阴茎存在感都过分鲜明,他被动地仰起头,男人一只手按住他的脑袋,有些强硬的姿势。

炭治郎迷迷糊糊吞下口水,也分不清谁是谁的,一切都湿漉漉的,身下男人的肉棒还在不断进出,每一次都带来巨大的刺激。

还不结束吗……?

炭治郎全身都软的不行,自己的阴茎早就二次射精,此刻只能颤巍巍吐出一些透明粘液,早已没有东西可射,但快感和刺激都没有停下,已经舒服到开始感到疼痛的地步了。

“……不行了……老师、炼狱老师……”

他哭着开始求饶,炼狱的吻带着安慰性质,但被操弄得太狠了,炭治郎逐渐有股失禁感,在男孩被吻得断断续续的哭声中,感到一股热流射在了自己体内,小小的后穴装不下这么多,顺着腿根流了下去。

这场糟糕透顶的处罚游戏,终于接近尾声。

接下来炭治郎迷迷糊糊被炼狱抱着去洗澡,期间又是一阵亲亲摸摸,但顾及到炭治郎已经受不了第二轮所以及时停手,并且重新给男孩的伤口换了药。

炭治郎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全程由炼狱抱着,他低头,亲亲自己男孩的头发,刚洗过澡的两人身上散发着同样的沐浴露气味,令人安心,他耐心给男孩套上自己的衣服,吹干净头发,擦好身子,然后抱着他到床上。

睡前还不忘哄着炭治郎喝完一杯热牛奶,男孩困得要死,却也磨不过男人,只好让对方举着杯子,小口小口喝光,他的唇边沾了一层牛奶的白痕,还没等他将嘴擦干净,炼狱低头,吻上男孩,舔过这片痕迹。

炭治郎被亲的从喉咙里闷哼了两声,他蹭过去,像只慵懒的猫贴住男人的手撒娇,炼狱忍不住笑意,再次与男孩交换了个吻。

“晚安。”炼狱杏寿郎把炭治郎搂在怀里,男人的怀抱暖洋洋的,像是聚集了阳光,炭治郎越发昏昏欲睡,炼狱关了灯,在黑暗里,他抱着自己的男孩,慢慢陷入睡眠。

炼狱杏寿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身为当代大好青年,他一向思路清晰,做事严谨,认真热情对待生活中每一件事,无论以哪个身份,他都问心无愧。

当然是在遇到灶门炭治郎之前。

红发红眸的少年,笑起来仿佛透明阳光具体化,耳饰总是晃悠悠的,吸引人的视线,尽管身为教育工作者,炼狱杏寿郎明白自己应该平等对待每一位学生,但总是会忍不住更多在意那孩子一点。

所以某天网站跳出色情广告,刚正不阿的大好青年眼疾手快将它关掉——的前一秒看到了珠宝红色的情趣玩具。

炼狱杏寿郎立刻想起男孩的眼睛,一定很合适。

鬼使神差般买了下来,不过这辈子恐怕也没有使用的可能性,当快递到的时候,炼狱杏寿朗觉得自己可能有病。

对着小孩子想象对方的神情,想象他校服下面隐藏着怎样的身躯,想象他脸上沾满情欲,想象他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逐渐被欲火燃烧,妩媚的模样。

炼狱杏寿郎冷静的思考自己可能需要与男孩拉开距离,不然自己即将走上犯罪道路。

烧烤聚会上酒喝的不多,但往日隐藏下来的小情绪全部暴露出来,当他只是路过那条小巷,突然察觉到听到那里有人被殴打的闷哼声。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炼狱杏寿郎扭了扭胳膊,刚好他很暴躁,越是想拉开与那孩子的距离越感到痛苦,一边维持着好老师的假象,一边对男孩抱有不可言说的心思,这种太麻烦的感情不适合他。

结果没想到,居然能把炭治郎捡回来。

简直要被他气死,然后、然后——

炼狱杏寿郎表情变了。

他怀里的男孩还睡得正香,乖巧的窝在胸腔,炼狱伸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惹来对方蹙眉,但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很好,他已经走上了犯罪道路。

——————————

小后记:

除了交往然后毕业就结婚,还有什么更好的解决措施吗?

由于还是初体验就被炼狱没轻没重玩得太过火,炭治郎后来对性有微妙的恐惧,要是想有第二次,恐怕要循序渐进安抚很久。

第二天在炭治郎的监督下,炼狱乖乖地把情趣玩具扔掉了,并发誓绝对只有这一个,而且除了炭治郎,没有第二个使用者。

至于未来,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善炭R】 谎言说一百遍就会成真

预警:

1.全文1.1w+,一发完,未成年注意

2.只是想看一边dirty talk一边doi 的善炭啦!前面沙雕后面上正菜

3.请问还没有在一起就互相说情话的操作,除了善炭,别的cp做得到吗?!

4.人物属于鳄鱼老师,ooc属于我

5.老规矩,热度有1000就有后续(?条件越来越高,为了咕掉不择手段)

6.下次更文就一月中旬了,考试月,我溜了。(其实明天英语六级但是……我不允许自己整个十二月都没有产出!)

第一届说情话大赛

炭治郎:“等等,这什么东西啊!”

善逸:“看了不就明白了吗!是为了我能够好好跟女孩子聊天的特训!” 

我妻善逸凑到炭治郎脸前来,一双金色眸子瞪得大大的,炭治郎从里面看到自己一脸懵逼的脸,他试着去理解善逸,毕竟他一直都这么善解人意,可是,不管这么想,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善逸,你还不明白吗?”

他同情地看着我妻善逸。

“你不受女孩子们欢迎的原因根本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炭治郎你要说什么很过分的话对吧!!对着已经这么凄惨了的我说这种话??!!太过分了,好过分,过分到没办法原谅你了!!”

我妻善逸以高分贝的尖叫打断了炭治郎的话,一骑绝尘的语速和音调无视了炭治郎试图把话说完的行为,一口气喋喋不休起来——

“不管怎样我都想和女孩子搞好关系啊啊!!在相处的时候说点别人爱听的话不是很正常吗!!我啊,仔细研究了资料,只有会说情话的男人才会受欢迎啊!!”

“所以!!炭治郎——”

他紧紧抓住炭治郎的手,眼睛里开始积蓄泪水,“你一定要帮帮我啊呜呜呜呜呜,不然我下一秒就会死去的!!一定会死的!”

这个,大概就是开始。

炭治郎仍然记得那天下午,秋季的天空蔚蓝得像一幅画,窗外的叶子半边染着红黄,没有风,但空气凉爽,他们结束了一天的课程,一边伸懒腰一边聊着天,无非是放学后去哪里转转的话题,伊之助突然冲出去说要去操场上跑几圈,这样的天气确实很适合运动,炭治郎也兴致勃勃准备加入,结果一把被善逸拽住了。

伊之助已经冲出了教室的门,炭治郎茫然的对上善逸的眼,然后对方仿佛鼓起了什么勇气,一口气把第一届说情话大赛之类的东西告诉了他。

炭治郎只能庆幸全班同学走的很快,这时候整个教室只剩他们两个,而我妻善逸就是今天的值日生,所以没人能听到这一番傻话。

总之姑且听听看,“那么,善逸是要怎么做?”

于是我妻善逸深呼吸,不知道是不是被光线衬得缘故,炭治郎觉得他的脸似乎变红了,一头金色短发也似乎处在炸毛的边缘,显得我妻善逸头都变大了,像是只毛茸茸的小动物,那双金色眸子直直的看着他,刚才的泪水已经被全部收了回去,此刻却又有了涌出来的迹象,但只是微微湿润了眼眶,他忍住了。

我妻善逸松开紧紧抓着炭治郎的手,终于下定了决心,说:“我喜欢你。”

砰!烟花炸开,炭治郎头脑一片空白。

“哈哈哈哈当然是骗人的!就是这种特训啦!!我会对着炭治郎进行情话的练习!”我妻善逸立刻超大声嚷嚷起来,笑得哈哈哈超级爽朗,简直不像是本人,然后转眼又变成哭腔,“干嘛啊!炭治郎这是什么表情!!不准嫌弃我啊啊!!之前不是答应了吗!!给我负起责任啊啊啊!!一定要确保我练习情话到完美的地步才行啊!!!”

什、什么啊这都是……炭治郎甚至想象不出来,自己到底露出了怎样的表情。

现在想起来,善逸当时的声音很小,嗓子也是颤抖着的,炭治郎嗅到极度害羞的味道,但是他们靠得太近了,那四个字很清楚地传递了过来,轻飘飘的蒲公英羽毛飞了进来,在透明阳光下闪闪发光,然后被后面超大声的哈哈哈和这当然是骗人的狂风吹过来,吹得粉碎。

对啊,当然不可能是真的,炭治郎按住自己有些恼羞成怒一直乱跳的心脏,对我妻善逸生起气来。

这种话,也是可以随便说的吗?炭治郎用正直的目光谴责他。

我妻善逸一向擅长听出别人的心音,立刻慌张起来,“不可以反悔啊炭治郎,呜呜呜除了你肯定没有人愿意帮我了!!只是听我说情话然后给我一点反馈而已!!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炭治郎被吵得头晕眼花,勉强抓住一点漏洞:“善逸,我又不是女孩子,就算给你反馈,也不一定是女孩子们的反应啊……”

“不要紧的呜呜!!”我妻善逸扑过来紧紧抱住他,活像是炭治郎要丢下他跑掉一样,炭治郎和善逸差不多高,此时却被他揽在怀里,死死抱住,有一种被狗皮膏药黏上的愁苦感:“好、好啦,你先把手放开!”

总而言之,完全不知所以的第一届说情话大赛开始了,参赛人员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两人,期限未定,胜负不明。

第二天一早,炭治郎在校门口见到了我妻善逸,他的肩上套着风纪委员的袖章,正拿着笔记本一个个视察进校学生的情况,炭治郎环视一周,很好,富冈老师不在,他舒了口气,善逸的话就好对付,放心的走了过去。

“早上好,善逸!”

我妻善逸看了他一眼,然后露出笑容:“今天的炭治郎也很好看!早上好,炭治郎。”

轰隆——炭治郎仿佛被雷击中,而一旁不小心路过的同学们也是一副天雷滚滚的表情,一大早的在说什么呢,大家纷纷露出这幅表情。

“干、干什么啊!”我妻善逸嚎了起来,“这不就是那个嘛!干嘛这幅表情看着我!!昨天都已经说好了的!啊啊啊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不就是——!!”

“我、我明白的善逸!”炭治郎的脸烧了起来,原本只觉得好尬,结果善逸这么一解释,他反而害羞起来了,两个人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对方脸上红晕一点点爬上。

“干什么啊,你们这对笨蛋情侣!”

宇髄天元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拿着本子用力敲了我妻善逸的头:“赶快干活啊!没看到校门口的人都排起长队了吗!”

并不是情侣,炭治郎的反驳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我妻善逸嘀嘀咕咕地先回应了:“才不是情侣……”

“怎样都好啦,给我先认真工作,”宇髄天元敷衍过去,看上去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倒是炭治郎和善逸有些莫名的失落,“富冈那家伙,今天居然请假,害得本大爷不得不来顶替这种一点都不华丽的工作。”

“哦,这么说起来,”看着炭治郎,宇髄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灶门同学,你的耳饰——”

“失礼了!”炭治郎大声回应,扭头就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校门里面冲去,宇髄对着他的背影翻了翻白眼,然后又敲了善逸一头,“看看看,已经放跑一个了,这也太失职了吧我妻同学?”

我妻善逸:……行吧……

在上完第一节课后,炭治郎开始认真考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或许根本不应该答应这种莫名其妙的练习,完全毫无必要——

“炭治郎!”

炭治郎不想理他,于是某只向日葵聒噪的喊了好几遍,就连坐在右侧的伊之助也不耐烦的看了过来:“权八郎,纹逸在一直喊你!”

炭治郎只好回头,对上座位左侧我妻善逸的脸。

对方深情款款:“你居然不理我,好拽哦,我更喜欢你了。”

……………………

炭治郎内心的省略号可以绕地球三圈。

自从在校门口有些令人害羞的第一次尝试后,我妻善逸完全放飞自我,毫不客气地冲炭治郎展示了他单身十六年积累起来的情话,其傻瓜程度逐级递增,令炭治郎无数次想要将这只向日葵的叶子都揪下来扔进垃圾桶。

没错,短短几个小时,从坐在座位上见到面到上完第一节课,我妻善逸已经对炭治郎说了“你一坐过来,我的整个世界都明亮了”,“我想成为你手中的书,这样你就会一直抚摸并注视着我”和“你猜我现在在干什么,我在想你。”等等类似的话!他甚至还设计了问答模式!

“你今天有点怪。”

“诶?哪里?我和平常没什么不……”

“怪可爱的。”

“……”

看傻子的眼神。

事实上,只要炭治郎稍微跟紧一下潮流,他就能知道这些情话早就落后了,网上甚至还有如何怼回去的教程,然而面包店家纯朴的少年对此一无所知,平心而论,炭治郎觉得还蛮有新意的,就是这些话对着他说的话,果然还是很奇怪啊!

“我说啊,善逸。”

“怎么了,只要是你对我说的话,我都会记在心里,每晚都反复咀嚼,只期望离你更近一步。”

“足够了吧?”

“不,怎么会足够呢,对你的爱意我可以说上三天三夜,一辈子都不会够的。”

“我讨厌油嘴花腔的善逸。”

“……!”

正中靶心。我妻善逸立刻放弃浪漫成熟(?)男人的人设,慌里慌张扑了过来,哇得一嗓子就开始了:“诶——?!!不要讨厌我啊啊啊!!”

炭治郎蹙眉瞪他:“就算我是女孩子,也不会喜欢这样子的情话啦,怎么说呢,”他斟酌着用词,最后坦率表达,“感觉好恶心。”

“等等!善逸?善逸!!啊啊善逸你别晕过去啊啊啊啊——!!”

一片混乱,在我妻善逸声泪俱下的控诉中,炭治郎深刻理解了自己的错误,并被迫发誓再也不会用恶心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善逸说的话。

在混乱当即,伊之助原本也叫嚷着要参加,但听说是这么一个比赛之后,立刻不屑地表示:“本大爷根本不需要引起雌性的注意!如果到了交配季,按武力征服就可以了!”

“你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当成野猪了啊?!这种对女孩子的态度——”我妻善逸气急败坏,但是又不甘地承认,确实伊之助比他更受女孩子欢迎一点,无论是漂亮过头的脸蛋还是一身健康的肌肉,都比他更容易引起女生的注意。

“伊之助,”炭治郎温柔按住伊之助的肩膀,“按武力是不行的!要靠真心去打动她们啊!”

出现了!这正直清澈毫无阴霾的眼神!

无论是伊之助还是善逸都无法抵抗这样的眼神,大家立刻举白旗投降,结束了这个话题。

课堂上,炭治郎向善逸借橡皮:“善逸,借我用一下橡皮。”

我妻善逸:“炭治郎,可以把你的手交给我吗?”

炭治郎:???一脸疑惑地将手伸了出去。

我妻善逸将橡皮放在炭治郎的手心,然后直接握住他的手:“我把我交给你了,连带着这颗心和半生时光。”

炭治郎:“…………善逸,把手放开。”

我妻善逸:“不放,这辈子都不会放的。”

炭治郎:……真的好想打他……

教历史的炼狱老师自然注意到了他们的小动作,当即爽朗一笑:“少年们,不要在课堂上打情骂俏!”把全班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还握着手的两人通通红了脸。

“善逸。”上午的课结束了,走出教室时,炭治郎喊了一声,我妻善逸回头,炭治郎就伸手,将他坐了一上午皱巴巴的上衣整理好,由于这个动作,两人不可避免地靠得很近,近到呼吸都仿佛缠在一起。

炭治郎睫毛好长,我妻善逸想,眼睛也好看,每眨一下都好像在他心里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让他总想做点什么。

糟糕,我妻善逸开始觉得呼吸困难起来,自己的心跳太快了,逐渐盖住了其他声音,什么都听不到,他死死盯着炭治郎的侧脸,盯着他额头的伤疤,一般来讲,有伤疤的人都会让人觉得丑陋或者恐怖,但炭治郎和这两个词完全不搭边,我妻善逸总觉得那块红色仿佛一朵艳丽的花,给炭治郎的完美无缺平添几分破损,才让人胆敢触碰他。

炭治郎终于整理完毕,后退了一步,善逸猛地大呼气,像是刚才空气都被炭治郎吸走了似的,炭治郎觉得善逸紧张兮兮的模样有点好笑,他忽然想起善逸今天一上午的骚扰,不由起了点逗他的心思,于是眼角带了点笑意,猝不及防又靠近一步,将手放在我妻善逸的衣领上,温热的手隔着衣服触碰到善逸的锁骨,然后缓缓开口:“善逸,只可以让我一个人触碰哦。”

——!!

嗡得一声,我妻善逸脑子彻底罢工,原本渐渐平息的心跳在炭治郎靠过来的瞬间就不堪其重,似乎要从口腔跳出来,温柔的声音特意压低,带着若隐若无的引诱,当言语被理解的那瞬间,我妻善逸半边身子都酥了,但是他从炭治郎的眸子里看到笑意,轻轻浅浅狡黠的笑意盛满那双红眸,像是一汪清泉,清澈得没有任何亵渎的意味,那里面倒映着自己满脸通红的模样,我妻善逸狼狈不堪地躲开了目光。

“太、太狡猾了!”他听见自己结结巴巴的声音,“不可以这么突然!”

“抱歉抱歉,”炭治郎笑眯眯,“不小心就捉弄了一下。”

……我妻善逸整个人都冷了下去,心跳和脸的热度一时半会儿降不下来,但是他仿佛瞬间掉入冰窖,一株精精神神的向日葵慢慢焉了下去。

仿佛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炭治郎没有多说话,两人一起走出了教室。

“……炭治郎。”我妻善逸说,“比赛就到这里吧,给你添了麻烦,对不起。”

“这可不像是善逸会说的话。”炭治郎疑惑地看着他,“虽然很高兴你停了下来,但是怎么这么突然?”

我妻善逸叹了口气:“你说得对,女孩子们是不会喜欢这种恶心的情话的啦。”

第一届说情话大赛,以我妻善逸的败北结束了,所用时长,仅一个上午。

善逸低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我妻善逸是胆小鬼,无能为力的、卑劣的、令人厌恶的胆小鬼。

就连自己也厌恶自己。

我妻善逸会向每一个向他表达过善意的女孩子求婚,但其实从来没指望过自己能成功,他只是想抓住每次机会,找个借口把自己的恐惧发泄出去。

请和我结婚,请和我组成一个家吧。

然后理所当然的,他听到女孩子慌张恐惧或者愤怒的声音,下一秒就被毫不留情地甩开了。

根本没有用,我妻善逸无所谓地想,像我这种被父母抛弃的人,虽然被爷爷捡了回去,但我果然不行,不可能会拥有自己的家庭的。

家这个词太温暖了,温暖到让他试探着触碰又忍不住缩回手的程度。

所以当他注意到自己的心音,当他意识到,自己对友人产生了“爱慕”的那一瞬间。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我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会被拒绝的,会被讨厌的,会被躲开的,这样我妻善逸这个人一生中,仅剩下的联系就会被斩断,连朋友都失去了的自己,什么也不会剩下。

但是,“喜欢”这种感情,刻意去抑制结果反弹的更剧烈,当炭治郎对他笑的时候,当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时候,当无数次不经意的靠近和接触,我妻善逸都听到自己的心脏仿佛要爆炸一样的声音,情感就像是浸泡在蜂蜜柠檬水里,初尝到甜味,后面却只有无尽的酸涩。

那么,只要说出口就好了吧?半真半假的情话,我妻善逸以特训为借口,将自己的心情诉说出来,每次都能看到炭治郎害羞窘迫的脸,这并不能代表对方同样抱有这种心情,但他足够高兴了。

……在他意识到自己像个小丑之前,我妻善逸环抱着这份酸楚,决定停下这个比赛,再继续下去,说不定他真的会陷进去,这样对方终于有了女朋友的时候,打击一定会是毁天地灭式的。

虽然现在光是想象一下,我妻善逸就直接崩溃了。

但是,他也没有想到,那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那是个美丽的女孩子,长发编成八股辫,樱花一样的脸颊和唇,很紧张的样子,声音也很小:“那个……打扰了,请问,灶门前辈,可以出来一下吗?”

我妻善逸听到爱恋的声音,是害羞的,粉色的,软绵绵的,独属女孩子的甜蜜心事。

他听到自己的心音,是嘈杂的,嫉妒的,黑乎乎的,仿佛是恶意具象化,变成黏糊糊的黑色一团,这团影子面目狰狞地盯着可爱的女孩子,影子在他耳边说,你看,这个人会把炭治郎带走的。

然后炭治郎从他身边站起来,走向了那个女孩子。

隔着教室的玻璃窗,我妻善逸看着炭治郎和那女孩都露出笑容,少女红着脸把书信递给他,炭治郎收下,然后拥抱了这女孩。

窗外是纷飞的樱花树,穿着校服相拥的身影,他们真般配。

作业被划出了长长一道裂痕,我妻善逸盯着黑色的字迹看了一会儿,把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掉。

“炭治郎,今晚可以去你家留宿吗?”

等炭治郎回到座位上,我妻善逸露出笑容,突然问道。

“可以哇,不过我家人比较多,善逸只能和我住一个房间哦。”

炭治郎有些迷惑地回答,善逸点了点头:“那就这么说好了。”

我妻善逸将笔记收起来。

炭治郎的房间不大,里面满满当当塞满了东西,如果两人睡一张床的话,就不得不挨得很近,所以善逸以往在这里留宿,都是选择打地铺的。

今天也已经在地上铺好了为善逸准备的被褥,房间一时显得无处落脚,炭治郎坐在地铺上,讲书桌拉了过来,他只占据了一半的桌面,给善逸留了个空位,显然炭治郎以为两人是准备一起写作业了。

我妻善逸将门反锁上,突然莫名其妙开口:“炭治郎,我喜欢你。”

“诶?”炭治郎眨眨眼,“不是说比赛已经结束了吗?怎么又突然……?”

“我想吻遍你口腔的每一个角落,”我妻善逸走进炭治郎,他庆幸炭治郎为了弟弟妹妹,特意选了整栋楼最偏僻的一间房间,甚至没有窗,门一锁,这里便成为了一个彻底封闭的空间,“我想你身上沾满我的气息,就连每次呼吸都仿佛有我的味道。”

“善逸……?”炭治郎脸红了,“这个,十八禁的话题是禁止的啦,女孩子肯定不会喜欢这种——”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我妻善逸走过来低下头,吻住了他。

就像是刚才说的一样,我妻善逸探进毫无防备的唇间,舔舐了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炭治郎似乎惊呆了,居然任由他随意侵犯,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伸手想要推开他。

“……等等……善逸……”

炭治郎的话说不出来,像是要阻止他的拒绝一样,善逸将他的舌头含了进去,唇舌交缠,口腔被填满,炭治郎想要将善逸的舌头推出去,结果反而被缠得更紧,涎水沿着唇角流了下来。

第一次深吻,从未有过的体验令人双腿发软,炭治郎觉得自己的力气仿佛丧失了,他尝到甜甜的柑橘味,那是善逸的味道,快感电流随着口腔的亲吻流遍全身,酥麻了尾脊骨,炭治郎觉得羞耻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

炭治郎一边被亲得迷迷糊糊,一边犹豫要不要直接给善逸一头槌,但是……他迟疑着想,善逸身上,传来了很难过的味道。

为什么……?

明明莫名其妙地做了这种事的人,是你吧?

这么犹豫着,我妻善逸一只手按住炭治郎的头,不断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后背往下摸,炭治郎整个人都软了,最后手探进了炭治郎的裤子里。

我妻善逸穿着同款校服,对裤子的结构了如指掌,何况校服总是大一码,他轻而易举将手伸了进去,顺着对方的腰部,抚摸到炭治郎的屁股。

炭治郎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慌忙伸出一只手去制止他:“等!……那里、不行……”

含糊的声音被吞没在亲吻里,我妻善逸倒没有强行继续摸下去,任由炭治郎抓住他的一只手,自然而然地,将炭治郎推倒在地铺上。

他半趴在炭治郎身上,看着少年清澈的红眸被蒙上层情欲的雾气,炭治郎微微喘息着,唇角被啃了个牙印,原本淡淡的唇色被吮吸成红色,仿佛成熟的果子,待人采摘。

何况刚才接吻溢出的涎水还汁水淋漓,炭治郎抓住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善逸的眼泪忽然就涌了上来,豆大的泪珠滴答在炭治郎的脸上,对方愣了一下,茫然的看着他。

“……善逸?”

炭治郎松开按着他的手,然后将两只胳膊绕在善逸的颈脖上,虚虚地抱住了他。

我妻善逸被这无处不在的温柔包围了,他的泪水却流得更加汹涌,所以说,温柔的人不是很讨厌吗,让人变得很脆弱,而仗着这份温柔做这种事情的自己,再垃圾不过了。

他靠近炭治郎,吻上对方的脖子。

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做了,体育课运动后的汗水会顺着健康肤色的颈脖往深处流下去,有股色情的暗示,我妻善逸总是忍不住一直盯着那片白色,当注意到目光,炭治郎就会回头对他一笑,不以为意,而我妻善逸触碰的欲望,却在日日夜夜不断膨胀。

“我想和你做爱。”

我妻善逸在他耳边轻声说。

“我想亲吻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他确实在沿着炭治郎的脖子往下亲吻,“我想在上面刻下我的吻痕,就像盛开的梅花。”他加重了力度,吻过或者说是撕咬过的地方逐渐变红,但善逸控制着自己,没有见血。

我妻善逸拽住炭治郎的校服上衣,从下端一下子翻了上去,从下向上露出炭治郎赤裸的肌肤,然后脱下丢在一旁,炭治郎没有反抗,虽然也不能说是配合。

他只是安静看着善逸的动作,依旧是环抱着善逸的姿势,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雾气弥漫,湿漉漉的,脸颊也染上了情欲的红色,这抹红色也不断向下蔓延着,像是工口漫里面的场景。

我妻善逸伸手捂住炭治郎的眼睛,他已经完全情动,可炭治郎依旧是温柔从容的模样,对了,因为对于这家伙来说,别人比自己要重要吧,现在之所以纵容,也只是因为没办法拒绝我……我妻善逸的眼泪不断往下掉,但是没有哭出声音,那样的话,就算只有现在也好——

“我想进入你的体内,”他低声宣告,“你会因为我而陷入疯狂的情欲,失去理性,只能哭着抓紧我,然后喊我的名字,或者向我索求,欲求不满地主动求我来触摸你……”

就算只有现在也好,请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已经为你发了狂,也请你注视着我,也请你因我失神。

炭治郎抑制不住微微颤抖起来,遮住眼睛,我妻善逸判断不出他的情绪,但他听到对方的心跳声,是有点害怕、难过又紧张的声音,依旧是温柔的音色,他爱恋地又亲了亲炭治郎的唇,然后摸上他裸露的上半身。

对方的裸体倒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第一次任由他乱摸,我妻善逸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在男子更衣室的时候,所有人都正常的换衣服,他却会因为炭治郎的裸体而紧张不已,不敢去看他,却又忍不住偷瞄,而现在,炭治郎就躺在他身下,任由他上下其手,难道说现在其实是在做梦?我妻善逸迷惑了。

炭治郎咬牙忍耐着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视线被遮住,触感就越发真实,善逸触碰过的每寸皮肤,都逐渐变得滚烫起来,或许是知晓了这触碰所蕴含的色情暗示,每一次的抚摸都令人双腿发软,心跳不已。

我妻善逸的手最后停留在小小的乳头上,他像是好奇一样用手指慢慢抚摸,捏起颗粒,炭治郎整个人都剧烈抖了一下,他忍住口里的半句呻吟,原本半勃起的性器因为这举动彻底挺立起来。

炭治郎开始想要逃跑了,他觉得恐惧起来,长男永远是倾听并接受别人的那方,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把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示给某个人看,包括这令人羞耻的反应。

可是他已经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时机,我妻善逸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只手玩弄着他的乳头,双腿还强行挤进了他的双腿间,将他死死囚禁在了自己的怀里。

甚至现在,注意到炭治郎明显的反应,善逸发出了有点高兴的气味:“原来这里是炭治郎的敏感点吗?好可爱。”

然后他低头,直接舔了上去。

“……善!……”逸字被吞了下去,炭治郎刚开口,就被自己声音的黏甜给吓到了,对方温热的舌头舔弄着小小的乳尖,炭治郎泄出口的只有几声甜腻的喘息,只能颤抖,他的手还半抱在我妻善逸的后背上,也不知道是在制止他还是渴求更多。

“对了,”我妻善逸慢悠悠道,“祢豆子的房间就在隔壁吧,所以,炭治郎不可以发出声音哦。”

“我是无所谓,但是如果被妹妹发现自己被男人上,炭治郎会很困扰的吧。”

他一边继续用牙齿舔咬着炭治郎的乳尖,一边将另一只手伸入他的校服长裤,这次没有被阻止,很顺利的摸到了少年的阴茎。

“……!”

一想到祢豆子就在隔壁,炭治郎整个人都羞耻得发抖,当被摸到的瞬间,他几乎停止了呼吸,但没忍住泄出口的只有一声短短的喘息,像是溺水之人被性爱欢愉淹没前最后的求救。

善逸顺着少年的阴茎方向撸动,他熟练得仿佛在脑海里演习过无数次,同为青春期气血方刚的少年郎,我妻善逸对刺激快感的手法再清楚不过了,他灵巧地微微按压些撸动,果然炭治郎喘气的尾音全软了下来,对于听力敏感的善逸来说,这全是带着淫秽色彩的声音像把小勾子,全抓在心尖上,挠得让他头皮发麻。

炭治郎的头脑一片空白,对于他来说,性是害羞而隐晦的,像这种在别人手上释放欲望,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对他而言都太过刺激,他觉得自己就像只小船,在欲望的海洋里被对方冲击着,每一次都引起他不受控制地颤抖,偏偏要压抑住声音,什么都不能泄露出去。

“……唔啊!……”

高潮到来的瞬间,炭治郎整个人都失了神,但死死咬住了唇,只漏出了一声短暂的呻吟,他就这么在同为男性的友人手下,射了出来。

我妻善逸感到高兴,虽然是这样卑劣的方式,但是此刻他确确实实占据了炭治郎,他为此感到着迷。

为了方便下一步动作,我妻善逸松开了捂着炭治郎眼睛的手,他回忆着自己看过的书的步骤,然后试探着将手上精液抹到少年的后穴,小小的、温暖的入口,炭治郎紧张的夹紧了全身,下意识想要合拢的双腿被我妻横在中间的腿阻挡,然后被毫不留情地入侵了。

两边都是第一次,炭治郎对即将发生的事隐隐知晓,只是觉得害怕,善逸有些急切,但是要忍耐,他安慰自己,他不想炭治郎受伤。

小心翼翼活动着探进去的手指,我妻善逸按压着穴肉,一点点前进,炭治郎紧张得全身绷直,善逸进行得并不顺利,他深呼吸一下,然后再次吻上炭治郎的唇,耐心去安抚他。

已经说不清第几次的唇舌交缠,善逸舔过炭治郎的上颚,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炭治郎被堵住出口,不受控制地吞下不少对方的口水,舌尖交缠间发出咕噜噜的水声,对于嗅觉敏锐的炭治郎来说,实在是太近了,口腔和鼻腔全是善逸的味道,柑橘的香气偏偏混上情欲,浓厚得让人头脑发昏。

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被动作带起的风一吹,有股刺痛感,炭治郎情不自禁抱紧了善逸,善逸一只手继续摸索着前进,另一只手又摸了上去少年平坦的胸部,不属于自己的手一碰上来,酥麻的快感又侵袭了炭治郎,他迷迷糊糊的想,明明之前……洗澡时触碰也没有什么感觉的……偏偏善逸一碰,快感就强烈如潮水涌来,理智摇摇欲坠。

注意力被转移,炭治郎不知不觉放松了身体,我妻善逸趁机伸得更深,软肉可怜兮兮地被手指撬开,善逸情不自禁吞了吞口水,然后加进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相对活动更灵活一点,我妻善逸耐心探索着,炭治郎红着眼圈,忍不住指甲掐进了我妻善逸的背部,很快,当他触碰到某个点的时候,炭治郎整个人都颤抖了下,我妻善逸立刻意识到自己找到了。

紧接着,围绕着那个点,我妻善逸不断发起进攻,炭治郎的性器再次挺立起来,身体仿佛里有个开关,之前顶多是感到羞耻和不适,但这次开关被打开,每摩擦过,汹涌的快感将他打翻了。

“……善、善逸……啊……”

炭治郎哽咽着去喊他,想让他停下来,他拼命控制着音量,不让自己忍不住尖叫出声,已经不行了,可以停下来了吗?好可怕,快感好可怕,他含着泪想要求饶。

我妻善逸被他喊得恨不得直接将他全部吞进腹中,声音太工口了,传到耳边就像是强力媚药,整得他头脑发昏,他干脆暂时退出手指,将炭治郎的裤子连同内裤扒了下来,少年这下全身赤裸了,水光潋滟的红宝石眼睛彻底失去了理智,全是欲望,汗水在锻炼良好的身体上划过好看的痕迹,乳尖被玩弄的红通通的,下面是挺立的性器和乱七八糟的私密部位,我妻善逸被这幅光景差点窒息。

他一边胡乱亲吻着身下的少年,一边把自己的衣服也全部扒了下来,两人的衣服都随便扔得到处都是,这下两人终于赤裸着相拥了。

我妻善逸早已硬邦邦的性器下意识在少年的大腿根部蹭了两下,得到对方瑟缩的回应,他才微微回过神来。

为了方便自己操弄,善逸半抱起炭治郎,换了个姿势,让他的背靠在床沿,然后抬起炭治郎的一条腿,将它架在自己肩上,重心偏移,炭治郎身子歪了一下,他下意识抓住垂下来的床单,有些茫然地看着跪坐在他腿间的善逸。

我妻善逸安抚的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缓慢地,将自己的性器从穴口插了进去。

“……不……不行……哈啊……”

炭治郎一下子崩溃了,他手下的床单被抓出褶皱,少年颤抖着,两人面对面,我妻善逸可以清楚看到炭治郎的反应,其实他也很难受,太紧了,他甚至还没进去一半。

“没事的,别怕……”

他吻了吻炭治郎含泪的眼睛,然后再次亲吻他,温柔而爱怜,炭治郎的呜咽被吞在唇舌间,善逸扶着他的腰部,终于缓慢地、一点点、全部进去了炭治郎的体内。

炭治郎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体内被彻底填满,腹部肿胀,他有股像是失禁的失控感,好难受……

我妻善逸咬牙才不使自己没出息地瞬间就缴枪,太舒服了,少年的体内温暖地包围着性器,关键是,一想到身下的是炭治郎,他就激动得几乎要落泪了,或许已经落泪了,我妻善逸无所谓的想,泪腺太发达就是这点不好,只要情绪一激动,不管是什么原因,泪水就自动往下掉,他有时候觉得这样很没出息,但炭治郎似乎拿眼泪没什么办法,每次都会耐心安慰他,也是在那个时候,善逸才第一次觉得,泪腺发达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妻善逸辛苦地等待着炭治郎似乎适应了,呼吸也慢慢稳定下来,然后按住他的腰,开始律动。

“……!”

炭治郎倒吸一口气,他没想到还有后续,肿胀的性器从身体内拔了出来,又毫不留情地再次进入,摩擦过的敏感点和手指不同,是全新的刺激。

“……哈…………啊……”

炭治郎两只手交叠遮住自己的脸,他一下子咬住自己的一只手腕,抑制住自己的声音,不行,哪怕这个时候,他也记挂着自己还在家里,弟弟妹妹随时有可能发现。

太过分了,炭治郎的眼泪呼啦啦往下掉,长男从不轻易哭泣,但是就算是长男,忍耐力也是有限度的。

“炭治郎……炭治郎……”我妻善逸一边抽插,一边喃喃着炭治郎的名字,太舒服了,现在真的不是做梦吗?我妻善逸感到什么热乎乎的流了下来,他一摸,糟糕,是鼻血,眼泪和鼻血混一起,善逸胡乱抹了一把脸,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炭治郎腿还被架在善逸的肩上,每次抽插他都浑身绷紧,仿佛下体悬空,只能依靠着善逸,好难受,好舒服……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下身的快感过于夸张,他简直连疼痛和舒服都分不出了,只是像只大海中的小船,被每次狂风爆浪冲袭着,整个人似乎都要散架。

手腕被咬出了血,炭治郎觉得自己简直不像是自己了,眼泪和快感都不受控制,他哭得喘不过来气,但是倔强的性子宁肯一直咬着手腕,也不肯再出声,顶多几声抑制不住的喘息。

少年被顶弄着,很快便再次射精了,但我妻善逸沉浸于交合的快感中,身为处男,(虽然对炭治郎来说已经很可怕了),再坚持了一会儿,他也迎来了高潮,白色的黏液喷得到处都是,炭治郎的屁股完全盛不下,溢了出去。

头脑空白了一会儿,我妻善逸突然想起炭治郎从中间开始就一直不再出声了,他心里一慌,连忙去掰开炭治郎死死遮住自己脸的双臂,看到了一张哭得乱糟糟的脸。

“对不起……对不起,炭治郎,不要哭……”我妻善逸彻底恐慌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炭治郎哭得这么狠,他心疼的把炭治郎咬得全是血的手臂拿开,制止他再次伤害到自己。

“都是我的错,你不要哭……炭治郎……”我妻善逸也带上了哭腔,他去吻对方的眼睛,脸颊,小心翼翼触碰他,“我错了,对不起,炭治郎,炭治郎……”

红发少年眼泪把整张脸都打湿了,头发有几缕黏在了脸上,此刻红宝石般的瞳孔仍装着泪水,像是半碗清泉,情欲还未从眼底撤去,一片迷离,唇角还带着咬出来的血迹,看上去楚楚动人。

我妻善逸心疼得要死,他后悔了,他好怕炭治郎再也不会理他,原本是嫉妒心作祟,他想干脆彻底把炭治郎变成自己的,哪怕被厌恶也无所谓,可是现在我妻善逸才发现,他其实根本承受不起被炭治郎讨厌的后果。

“炭治郎,炭治郎……”

我妻善逸恨不得掐死自己,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来回唤着炭治郎的名字,笨拙的去亲吻少年的眼睛。

“善逸……”炭治郎终于说话了,往日温柔的声音带上浓厚的哭腔,我妻善逸简直想剖腹谢罪,“……这个,也只是练习吗?”

啊?我妻善逸愣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炭治郎把这次的性爱当成情话比赛的后续了,他以为这可能只是善逸的练习……

“不是的!”我妻善逸慌张去澄清,“我是真心喜欢炭治郎的,这绝对不是练习,也不是比赛……”

“之前的情话大赛也是,我只是……”我妻善逸结巴地告白,“我只是找个理由,想要向炭治郎表达自己的真心话而已!绝对,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炭治郎沉默了一会儿,久到我妻善逸想立刻撞墙去死一死,然后,他犹豫着看着善逸,脸颊飞起一抹新的羞红。

“如果、善逸是喜欢我的话,就原谅你……”

太犯规了……我妻善逸闭上眼睛深呼吸,他伸手把炭治郎、他的男孩、马上也将是他的男朋友,他的恋人、他的一切,抱在了怀里。

神啊,这难道是天使吗?

【义炭R】论在酒吧打工撞见老师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1.全文1w+,一发完,未成年行为注意

2.原本是周三晚上的脑内妄想,没计划写,结果周四一大早起来,看见图透,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决定写下来支援炭炭和义勇!

3.水呼组师兄弟这几个月太难了呜呜呜呜呜,我相信他们谁都不会死的,大家都要撑住啊呜呜呜呜呜,不要提前退坑,我真的很爱这个故事。

4.人物属于鳄鱼老师,ooc属于我

5.鳄鱼老师没有心

6.热度过250就有后续……?随便找个理由咕掉(笑)但请务必点点红蓝手!

正文:

炭治郎咬住下唇。

不对劲……他的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微妙的热气从下腹深处传来,是令少年有些陌生的甜腻悸动。

他已经十五岁了,虽然慌乱,但还算理解现在的状况。原来如此,刚才喝下的酒恐怕是有催情作用,都怪这里气味太过浓烈混乱,一下子熏昏了头,居然连里面加了料都没能闻出来。

炭治郎一边在心里责怪自己太过轻易中了招,一边不动声色地后退,虽然想继续保持合格的笑容 ,但染上红晕的脸颊已经暴露他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这位客人,酒我也已经喝了,现在可以让我出去了吗?”

“不要急嘛,”已经醉醺醺的客人一只手拽住他的袖子,然后不安分地趁机摸上炭治郎的手,“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哦,有一个相当漂亮的妹妹,自己一个人养活这个家不容易吧,一直这么懂事能干,真是令人骄傲。”

提起自己的妹妹,炭治郎的表情有一丝松动,但是被人用奇怪的手法慢慢摸上来的感觉太过可怕,肌肤只是单纯被人摩擦过,为什么就会觉得鸡皮疙瘩都随之起来了呢,从下腹升起来的热气越发不能忽视,炭治郎拼命挣脱来:“非常抱歉,我恐怕要为下一位客人服务了,不能让别人等太久。”

“我说,”对方一时不备,被他逃了开,炭治郎整个人已经逃到了门口,于是对方索性不去追他,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刚才那杯酒,可是我最新的杰作啊,炭治郎,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对呢,用这个状态去服务下一位客人,恐怕不太好吧。”

炭治郎勉强推开房门,听对方在身后慢慢说:“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来找我啊,无论是钱的事还是现在的一些小状况。”

“非常感谢您的指名。”无视了所有的话,炭治郎在彻底离开前还不忘将礼节做全,他鞠了一躬,将门关上了。

走出包间的一瞬间,炭治郎有些腿软,但他支撑住了,最起码,不能在这里……他快步冲向了洗手间。

锁上其中一间单间的门,炭治郎放松下来,他半跪在地上,对着马桶干呕了几下,但很遗憾,他一向胃口很好,完全吐不出来。

犹豫了一下,炭治郎张开嘴,修长的手指往喉咙深处探去,试图催吐,手指摩擦着喉咙深处的软肉,控制不住的反胃感涌了上来,唾液顺着嘴角流出,一阵难受,炭治郎对着马桶吐了个彻底。

晚餐的猪肉三明治和奶茶,真是浪费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吃了,还不如省点钱,精打细算的长男感到可惜。

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呢……

他喘息着,将胃里残留物吐出来后,那令人焦躁的灼热感并没有消失,倒不如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难受起来。

看来今晚只有请假了。按下冲水键,炭治郎甩了甩头,走了出去,平静地对着镜子开始洗手,漱口,整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

他不应该轻易放下戒心的,炭治郎自我反省着,那位客人并不是第一次来,他早就知道对方在医药厂工作,可以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之前也被关系好的前辈警告过对方有时候会把药物带出来的事,可是……没有办法拒绝,还是太不成熟了。

他毕竟是新人,虽然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两个月,但有些时候还是太过天真,由于这家酒吧是客人直接点名侍者的,炭治郎初来乍到,珍惜每一个愿意让新人服务的客人,尽可能做好自己的工作,但现在看来,他不应该为了不惹怒一位客人而害得自己不得不放弃后面的工作,这个月的全勤奖也没了,因小失大,丢了西瓜捡芝麻,对不起祢豆子,哥哥太没用了……

炭治郎越想越低落,沉浸于自我责备的悲痛之中,一时没注意看路,结果一下子在门口撞上了什么人。

“非常抱歉,请问您没……”……事吧……

砰地一声惊雷在脑海炸起,炭治郎的声音卡在嗓子里,表情也凝固了,俗话说祸不单行,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但是,也不应该这么倒霉吧?!

对方是富冈义勇。

那个在学校每天因为耳饰问题见到他就追着跑的体育老师。

那个对违规违纪绝不姑息、整个学校大部分人都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被他用竹刀打过的风纪委员顾问。

完蛋了。

炭治郎心里冒出三个大字。

富冈义勇打扮和学校不太一样,他一身休闲装,黑色外套衬得整个人气质越发冷峻,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与酒吧喧嚣迷离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深蓝色瞳孔冰冷地盯着他:“灶门,未成年不能来酒吧。”

然后瞥了一眼炭治郎的打扮,又补充了一句:“也不能在酒吧打工。”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啊啊啊富冈老师!!

炭治郎在心中发出悲鸣。

不被发现就不算违纪。这句话还是从他的好友、风纪委员善逸那里听来的,金发少年当时一边吃着他的便当,一边向他保证下次会替他向富冈老师求情有关耳饰的事情,炭治郎一向正直做人,听了这话恍然大悟,深以为然,并付诸实践。

为什么会遇见老师!!!酒吧离学校很远,炭治郎每天放学打完第一份工,再把自行车骑得像是摩托一样飞速,才勉强赶着点上工,明明前两个月都相安无事,别说学校的同学老师了,连认识的人都没有碰见过,为什么!!!

然而富冈义勇冷酷无情地看着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红发少年内心的崩溃,并下了最终审判:“扣二十分,灶门。”

“我会跟老板讲你的事,不能在这里打工。”

听了这话,炭治郎急了,说实话,这份工作是他所有工作中收入最高的一个,面包店由祢豆子照料,他就四处打零工赚钱,他不能这么随意地失去其中一个收入来源!还是薪酬最高的那个!

“等等!富冈老师,我……”炭治郎去抓富冈义勇的袖子,准备求情。

“你的状态也不太对。”义勇反手一把捉住炭治郎的手腕,目光审视地看着他,少年一身黑白管家制服,衬衫纽扣规规矩矩扣到了第一枚,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幅画,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红得不正常,眼睛也不复学校时那么清澈到底,反而像是蒙了层雾气,湿漉漉的迷蒙感,像是什么暗示。

手腕被握住的一瞬间,炭治郎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他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的状态,另一个人的温度从手腕肌肤相触之地传来,原先被忽略的热气一下子从下腹燃烧起来,愈演愈烈,烧得炭治郎有些站不住脚。

义勇感到少年似乎要倒下去,他下意识用另一只手一把揽住他的腰,保证了少年不就此倒在地上。

炭治郎整个人都被抱在对方怀里了,另一个人的气味一下子充盈了他的整个鼻腔,那是淡淡的,雪松一样的气味,顿时缓解了他的热度,炭治郎下意识地贴了上去,将脸埋在了对方外套里。

义勇感受到了怀里沉甸甸的重量,胸口少年呼出的热气仿佛要灼伤自己,他考虑了两秒钟,做了决定:“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看这个状态似乎是不能走了,义勇索性一把抱起对方,十五岁的少年骨架还是小小一只,抱起来并不费劲,倒不如说手感正好,令义勇回忆起第一次抱起毛茸茸小狗的感觉,虽然他下一秒就被恶狠狠咬了。

回忆顿时变得不太愉快,义勇有些忌讳地看了眼怀里的少年,再怎么想,他也不可能突然咬人,于是安心下来,抱着他往外走。

而同他一起来的一行人,一直等到下半场才意识到义勇已经不见了好久,“那小子是去哪里了啊,”宇髄天元翘着二郎腿,提了一句,“该不会是看上什么人,单独跑了吧。”

“请不要做出可能性这么低的猜测。”胡蝶忍笑意绵绵,“多半是察觉到了自己被讨厌,所以偷偷溜回去了吧。”

“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啊,胡蝶。”宇髄天元啧了一声,举起酒杯。

……

另一边,炭治郎勉强维持着自己的思考,药效居然这么强的吗?明明之前都完全可以忍耐的……为什么,只是单纯被触碰了一下,就变得无法忍受了,想要……更多一点的……

他吞了口口水。

爱也好,抚摸也好,这个气味也好,他都想要更多一点……

明明把自己放着不管就好了,富冈老师虽然总是很麻烦,但意外的是个好人,虽然风评不好,但是是个好人……总之是个好人…………

所以,稍微过分一点,也没有关系……的吧?

义勇一只手固定着少年,另一只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他正准备将少年塞进去,一直缩在怀里不吭不响的少年突然抬起头,他伸出手环住义勇的脖子,吻了上去。

那是个相当笨拙的亲吻,少年的唇软绵绵的,舌头卷了进来,毫无章法的舔了舔他的唇,富冈义勇尝到了酒的味道,微苦,未成年也不应该喝酒,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个,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看来其实是喝醉了,而不是发烧。

富冈义勇二十二岁的人生第一次接吻就这么荒唐地交代在了一个高中生的唇舌里,他顿了一下,觉得自己接受良好,但身为教师,显然不能这么放任下去,于是他平静地结束了这个吻,扒开少年搂着他脖子的手,然后将对方像是物体一样随便塞了进去。

在塞的过程中,炭治郎脑袋撞到了车门,发出好大哐的一声,就连冷酷无情如富冈义勇,也有点担心会不会撞坏,他伸出手摸摸对方的额头,温度很高,那一片似乎红肿了起来,但没有出血。 

炭治郎本来脑子就像一团沸腾的熔浆,被这么一撞,整个人都越发晕乎乎起来,他心里委屈得要命,为什么要扒开他?还打他?明明他已经很难受了,却连个抱抱都没有,明明已经忍耐了这么久,但是似乎什么奖励都得不到,将来还要继续忍耐下去……

富冈义勇关上门,自己坐上另一边的驾驶座,他系好安全带,然后想到要给炭治郎也系上,转过头,发现对方异常安静地缩在副驾驶上。

富冈义勇凑过去,才发现少年在哭。

他紧闭着双眸,但眼泪不断从眼缝中落下来,打湿了弯曲着的长睫毛,眼角泛起艳丽的红,衬得额头的伤疤像是纹身,似乎是专门为了好看才印上去的。

富冈义勇愣了一下,他在学校对这个少年算不上多熟悉,但也是有过交情,仅限于每天早上例行检查的你追我赶、体育课上的短暂交锋,但无论何时见到他,少年都是在笑着的,被簇拥在人群中心,和谁说话都是元气满满,像是个小太阳,就连教师团也对他赞美有加,如果说富冈义勇是“被大家讨厌了”的象征,尽管他自己不承认这一点,那么炭治郎就是“没有人不喜欢他”的代表。

如今突然见到小太阳落泪,富冈义勇的心情很是奇妙,就像是背着大家见到了独有的风景,又有点高兴又有点低落,有些人似乎天生就应该被人爱护着,就连哭了都让人心疼。

他伸出一只手去触碰小太阳的脸,摸到他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然后问他,“灶、炭治郎,你怎么了?”

然后少年睁开眼去看他,富冈义勇心里一跳,判断错误,这可能不是个小太阳,是个妖精才对,专门在夜晚挑落单的旅人,一双红眸勾人魂魄,连话都不用说,就逼得人不得不停下来去主动问他话,最后被人一口吞掉,还觉得死了都值那种。

“我好难受……”

他小声说,红色瞳孔雾气弥漫,欲望像火苗一样在眸子里燃烧着,神情却是可怜兮兮的,然后他慢慢握住义勇的手,移到了自己的下体。

“这里好痛、……帮帮我……”

富冈义勇的脑子停止了一分钟,富冈·后知后觉·超级迟钝·义勇终于明白炭治郎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了,他没有发烧也不是喝醉,多半是被下药了,此刻恐怕难受的要紧,所以说未成年就不应该……

见他太久没有回应,少年侧过身子,越过副驾驶和驾驶座的障碍,再次吻了他。

一回生二回熟,富冈义勇按住少年的头,加深了这个吻,比起少年纯粹乱舔,义勇在这方面显然有天赋得多,他将对方不安分的舌头顶了回去,并撬开少年的唇齿,温柔的划过他的上颚,吻遍他的口腔,然后再次和舌头交缠在一起。

炭治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但对方按住他的手温柔却有力,他挣脱不开,被迫吞咽下不少对方的唾液,甚至由于这个姿势,不少唾液顺着唇角流了下来,黏糊糊的,但他的身体却仿佛喝到了什么蜜液,体内的欲火受到安慰,燥热被略微缓解了。

富冈义勇停了下来,他盯着少年被欲望控制、迷迷糊糊的脸看了一会,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此刻他最好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比如酒店或者他的家,而不是在酒吧门口就迫不及待地和学生接吻。

于是他第二次推开炭治郎,并快速为对方系上安全带,保证对方不再做多余的举动,然后将车速飚到最高码,疯狂往家的方向赶。

而另一旁的炭治郎被晾在一边,眼泪又盈满了眼眶,接吻一停下,原先要烧毁理智般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水分迅速流失了,他感到自己整个身体都汗淋淋的,性器早就已经挺立起来,但安全带限制了他的行为,昏昏沉沉的脑子告诉他开车时不能干扰司机,所以不能接触到义勇,炭治郎只好胡乱抚摸着自己,但根本找不到安慰自己的诀窍,于是他停了下来,开始一根一根舔着自己的手指。

这样根本没有用……炭治郎喘息着,红宝石般的眸子盈满水光,他盯着义勇的侧脸,想象着这个人吻他的样子,微妙的得到了一点安慰,他的鼻腔现在全是那个人的味道,已经不再是雪松般纯净冰凉的气息,而是掺杂了情欲,越发热烈的气味。那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明明也很渴望,为什么要推开他?他好想要……

想要什么?想要对方更多地抚摸自己,不止接吻,还有更多的,想要被拥抱,想要和他紧紧贴在一起,想要更深入、更多的快感……

性经验为零的长男卡壳了,他想象不出后面是什么,还有什么可以让他们更亲密更接近?全身赤裸着相拥似乎也不能满足自己……但是现在好难受,全身都好难受,炭治郎又落下泪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哭。

欲望得不到疏解,就连衣服棱角蹭过肌肤都引起一阵陌生的颤栗,他只能咬着手指忍耐着,唾液顺着唇角往下流,手和脸都湿漉漉的,汗水、眼泪、唾液什么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炭治郎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这情欲融化了。

脑袋逐渐空掉,他死死盯着富冈义勇的侧脸,好难受、好想要、好难受、好想要……除了这些什么都思考不了。

可是要怎么做?廉价的耻辱心禁止他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像是刻在骨头里的枷锁,炭治郎被逼得眼泪根本停不下来,他仅有的情事体验仅限于偶尔的一两场自渎,那通常是隐秘而放松的,这样汹涌而疯狂的渴望对他来说太过陌生,炭治郎简直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他在混乱中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炭治郎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义勇的家,而男人的手臂有力地将他从座位上抱了起来,干净的雪松香气又盈满了鼻腔,炭治郎紧紧拽住对方的袖子,他嗅到对方同样忍耐的欲火气味,这次绝对不会让这个人离开,已经被推开两次的少年委屈又坚决地想。

富冈义勇将炭治郎抱在怀里,少年看上去安安静静的,只是脸色越发潮红,义勇略微放了心,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一把拽住外套领子,少年直起身,顺势亲了上来。

对方被下药意识不清醒就算了,身为教师,居然会对学生产生欲望,富冈义勇唾弃自己,然后回吻了他,富冈义勇第一次觉得从车上到家里的距离这么远,好不容易走到家门前,他暂且将少年放下,保持着接吻的姿势,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摸索着开门,而少年就像只贪得无厌的猫,一边被吻得喘不过来气,一边又撒娇似的往义勇身上扒。

富冈义勇头皮发麻,一向独来独往,他连与人交谈都寥寥数语,更不要提如此亲密的接触,他被这初次见到的风景和快感都震撼到了。

原来男生是可以这么妩媚的吗?富冈义勇没有参照物,平时的炭治郎笑容灿烂声音清脆,只让人联想起初升的太阳之类温暖又爽朗的形容词,和性没有一点关系,但此刻的炭治郎似乎连根头发丝似乎都诉说着欲求不满,无论是雾气弥漫的瞳孔、通红的眼角、皱巴巴的禁欲系制服、还有他绵软的唇舌和年轻白皙的身体都像是在尽全力勾引着富冈义勇,富冈义勇单身整整二十二年,无法承受这种刺激。

单身男人的房间算不上整齐,但好在当初为了舒适,床是双人床,够大够软,义勇将炭治郎丢在床上,动作还算温柔,然后轻轻拍了拍炭治郎的脸:“炭治郎?”

“……富冈、老师……”

回答正确。

富冈义勇一直冰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可以称之为微笑的神情,他隐晦的一些心思并不希望在这种时候,炭治郎认不出来他,他欺身压在少年上方,低下头再次亲吻炭治郎,算作奖励,同时伸手去解开炭治郎衬衫上的纽扣,像是打开礼物盒,珍重而缓慢,一颗、两颗、三颗……少年的胸口和乳尖漏了出来,粉红色的挺立着,可怜可爱,义勇的手慢慢抚摸过他的肌肤,引来少年的一阵颤栗和哭腔的呻吟。

“请……不要……碰、那里……”

似乎相当敏感的样子。

义勇温柔地解开少年的皮带,他才发现这身制服对炭治郎来说是偏大的,并不合身,但亏得少年把衣服整理得就像是为他定制而成的,他将手探进他的裤子,身下的少年颤抖得更加厉害,义勇难得恶趣味,故意避开少年肿胀的性器,从大腿开始往上摸,手指微微按压着前进,一直摸到大腿根儿处停下,吊人胃口。

炭治郎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尾音甜腻,他紧紧抱着义勇的背,指甲抓了进去,一双漂亮修长的腿因快感弯曲起来,但却因没有被摸到重点而不自觉的微微抬起腰,将自己送了上去。

义勇仿佛体谅到他的心情,终于把手放在了目的地,少年的内裤已经被马眼的液体浸湿,摸起来全是少年直白的欲望,他隔着布料将整张手覆了上去,鼓鼓囊囊的一团,同为男性,义勇还是第一次觉得同性的身体居然也这么可爱。

感受完整体之后,他将手伸进少年的内裤里,去抚摸他,被他人亲手触摸的感觉截然不同,手只是刚放上去,炭治郎整个人就剧烈抖了一下,他呜咽着缩起长腿,想要躲开,却被义勇强行镇压,按回原地,这过分可爱的行为令义勇心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怜惜,他顺着性器的模样摩擦下去,承受不住这巅峰快感的少年立刻就哭着在他手上泄了出来。

粘稠的液体喷射了他一手,义勇毫不在意,甚至为这种仿佛对方全身心信赖他的感觉而感到高兴,他安慰地亲亲炭治郎,看着对方漂亮的红眼睛染满情欲,泪水沾满睫毛,但是除了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哭声,少年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更多的声音来。

……为什么呢?义勇顺着将少年的裤子和内裤一同扒了下来,已经半失了神的少年乖巧得紧,整个过程轻而易举,义勇将衣物随便一扔,他终于看到少年此时被扒去衣服后的模样,心情就像是第一次圣诞节满怀期待拆开礼物盒子。

但当时的礼物可不是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炭治郎身上只剩下上衣的黑白衬衫,衬衫被扒开一半,扣子被全部解开,大片胸膛和半边肩膀敞露着,粉红色的乳头硬邦邦的挺立着,少年日常锻炼,身体有着漂亮的曲线,透着一股健康又情色的味道,一双长腿夺人眼球,而刚才他抚慰过的秘密花园,此刻性器在他的注目下又颤巍巍地半硬了起来,乳白色精液和分泌的粘液乱糟糟地涂抹在私密之处,炭治郎还没从上一次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他的腿根忽然被人一把握住,然后双腿就强行被打开了,他抑制不住尖叫一声,原本就通红的脸烧得更加厉害,就算自己看不到,炭治郎也明白此刻着对别人大张双腿的样子会是多么淫靡的画面。

“别、别看……”

炭治郎哽咽着,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逃避此刻太过羞耻的场景,他试图合拢起双腿,遮住自己的性器,但义勇跪坐在他的双腿间,这样一来腿反而缠上了对方的腰,更像是邀请。

看着自己的目光太过炙热,哪怕遮住脸捂住眼睛,炭治郎也能感受到对方仔细看了他躯体的每一寸肌肤,太羞耻了,能不能停下来……他祈祷着,但每一寸皮肤都因为这注目而仿佛再次燃烧起来,明明刚才才在对方手上泄过一次,此刻他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迹象,炭治郎咬着牙,眼泪又涌了上来,情欲再次占了上风。

炭治郎感受到对方又摸上了他的性器,这种不受自己掌控、超出理解外的快感太恐怖了,但他别无选择,他控制不住地又颤抖起来,于是又得到了几个吻,富冈老师似乎很喜欢接吻,炭治郎迷迷糊糊地想,他也喜欢,会有一种自己被重视的感觉,每次都会被安慰到,好像是在诉说不会伤害你,所以请放心吧……一样温柔的气味和吻,唇舌交缠,互相交换着体液,炭治郎乖巧地扬起头,回应这些亲吻。

“……唔!……”

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后穴忽然挤进了一根手指,炭治郎整个人都差点弹跳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碰那里?在做什么?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体内进了异物的感觉太奇怪了!

对方的手指温度低于肠腔,炭治郎被这温度差打了个颤,好像那里含上了什么冰块一样,义勇将还残留在性器上的精液当做润滑,用手指抹了上去,一点点试探着前进,然后又挤进了第二根手指,炭治郎茫然地接受着对方的侵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义勇微微起身,两人的唇暂时分离,炭治郎没反应过来,半开合着嘴唇喘息,义勇眸子不由更深了几分,他顺着炭治郎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身上,炭治郎发出悲鸣,太刺激了,他从来没有想象过会有谁这样子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快感不断累积。

最后义勇停留在左边的乳头上,舌尖色情的舔过小小的乳头,炭治郎被这蛇一样的黏滑感弄疯了,对方毛茸茸的头伏在他的胸前,好像那是什么好吃的一样来回舔舐,他看不到画面,但触觉鲜明,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地方遭受如此强烈的攻击,他也从没发现自己的乳头原来这么不经碰,炭治郎眼泪开始往下掉,性器完全肿胀起来了,他伸手想要推开对方,但最后无力地放在对方头发上。

“炭治郎……”

对方抬起头来,深蓝色眸子凝视着他,炭治郎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好像从中看出来一点深情的味道呢。

“我想听你的声音。”他说,“不要忍耐。”

然后之前体内一直四处摸索着的手指停了下来,忽然朝着某处按了下去。

像是什么开关被打开了,被那句话鼓励到,炭治郎尖叫出声,体内的手指温度已经被温暖到一致,他也习惯了异物的存在,但就像是要反驳他的想法一样,那两根手指来回按压摩挲着某个开关,每触碰一次,快感都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比之前都要夸张强烈的快感,炭治郎害怕起来,身体变得好陌生,自己会被改造成什么样子呢?

“……呜呜、呜……不要……不要碰……”

炭治郎胡乱祈求着,太奇怪了,身体变得好奇怪,他原来是这么淫秽的吗?为什么所有触碰都能引起他的快感?不要这样,他不要继续了,现在可以逃走吗?

富冈义勇深呼吸,好忍耐着自己不直接把这孩子一口吞掉,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让对方受伤,哪怕胯下坚挺如铁,早就迫不及待。

他褪下裤子,造型狰狞的阴茎弹跳了出来,炭治郎求饶的声音都顿了一下,同为男性,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的性器就和自己的就完全不一样,实在是太犯规了。

炭治郎感到手指终于退了出去,自己却被拉了起来,依在对方怀里,他的双腿盘在对方腰间,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少年下意识抱住义勇的肩,他这时意识到对方的衣服还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除了下体露了出来,自己却除了件衬衫什么都不剩,顿时羞耻感越发浓重起来。

富冈义勇双手从下抱住少年的臀部,手感过好,他不由揉了几下,听着少年又在耳边呜呜哭了几声,然后将两瓣臀肉往两边挤压,露出粉红色的穴口,自己的阴茎则顶在了上面。

炭治郎终于明白之前都是在做什么了,想到刚才见到的巨大尺寸,他的脸色不由白了一瞬,不可能的,绝对进不去的……

“等、……不行……”

破碎的声音被亲吻堵住了,炭治郎被亲得头晕眼花,可是下体被慢慢入侵的痛感也不能就此无视,好在之前的扩张顺利,残留的快感麻痹了部分的疼痛,炭治郎呼吸都连不起来,在义勇慢慢的推进中,一点点吞没了整根阴茎。

在全部进入后,两人都同时舒了口气,义勇被温暖的软肉包裹着,差点没直接交代在里面,炭治郎死死抓着对方的肩膀,眼泪一直往下掉,好大、好涨、好热好……

就在炭治郎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义勇忽然动了起来,阴茎从肠道退出来时,摩擦过的巨大快感令人头脑空白,肠道软肉依依不舍般搅着,它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用刻意去找炭治郎体内的敏感点,只是单纯的抽插就令炭治郎发了疯。

“啊啊啊……”

剩下的半声尖叫被第二次的进入打断了,炭治郎头脑炸开烟花,对方在他的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像是宣告主权,狠狠地顶在最深处,好像那里有什么吸引着他一样。

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好舒服……

炭治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他被捣弄着,像是成熟的水果,每一次都被捣出水来,蜜液在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淌了下来,炭治郎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出这么多水,无论是指上面的眼泪还是下面的。

“……啊……哈……”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碾碎,整个人似乎都因快感漂浮起来,不自觉地把指甲掐进义勇的衣服里,寻求实感。

太舒服了,好可怕,炭治郎听到自己的声音,简直不像是自己的,每一个字都透着情欲,就像是他偷偷和别人看过的av女主角的声音,他羞耻到整个身体都泛起粉红色,可是抑制不住的呻吟不断从嘴边泄出。

“……哈…………太、快了………啊……”

炭治郎不自觉将腿张得更开,去迎合义勇的动作,情欲将他烧得粉身碎骨,就连对方还穿在身上的衣服摩擦到身体,都引起他一阵快感的颤栗。

我现在是变成什么样子了?炭治郎在泪水涟涟中看到富冈义勇,对方一直平静地注视着他,深蓝色瞳孔给人情深的错觉,只有深处欲望的火苗晃动着,炭治郎想要捂住他的眼睛,别看我……别看现在的样子……

这样子的快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炭治郎真心想哭了,太长了,还不结束吗?他几乎被弄到接近昏厥过去,自己的阴茎早就二次射精,没什么东西可喷了,只能流出一些透明液体,交合处乱糟糟的一片。

在混乱的记忆中,炭治郎被对方翻了个身,他被对方从后面抱在怀里,大腿根依旧被义勇掰开着,他大张着双腿,被再次进入,从这个视角,炭治郎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样被肏的,艳丽的肠肉咕噜咕噜搅动着,每次退出去还依依不舍般簇拥着吐出来。

“……啊啊……不要了…………呜、呜…………”

他哭得不成样子,眼睁睁看着性交对他的刺激太大,最后感到一股热流猛地射在了体内,被灌满的肠道吸收不了这么多,流了出来,这种失禁感令炭治郎简直崩溃。

这是炭治郎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感受。

第二天一早。

炭治郎腰酸背痛地醒来,但睡得还算香,他的身上已经被人清理过,虽然是裸体,但干干净净,就连整张床似乎都换了新的床单被罩,闻起来是阳光的味道。

要不起这里太不熟悉,炭治郎简直觉得这是个美好的清晨了。

他愣了几秒,然后回忆起昨晚的事情,脸逐渐烧红了,其实最后被弄得太狠,他的记忆都开始模糊了,只隐隐约约感到自己一直在哭。

富冈老师……想到昨晚的另一个男主角,炭治郎脸红得更狠了,他扫视了整个房间,发现对方一直安静待在角落,保持着正座的姿势。

“…………富富富冈老师?!!”

为什么!难道整个晚上都保持这个姿势吗?正座不是非常累吗!虽然富冈老师不能用常识来理解,但是……这也太奇怪了!老实说炭治郎梦想中的初夜早晨应该是一觉醒来可以躺在对方怀里,看见对方的睡颜……什么的。亏他还期待了一下,虽然只有一下啦!

“真的非常抱歉。”富冈义勇将头低了下来,是士下座的姿势,非常规范标准,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身为教师,对学生、还是未成年出手真的罪该万死,请让我负起责任来,如果不满意的话,切腹自杀也是……”

“不不不这次的错误其实主要在我啦!”炭治郎感到窒息,“请千万不要切腹自杀!我绝对不会想要富冈老师死掉的。”

炭治郎从被子里爬起来,对着富冈义勇同样士下座:“昨晚的事故,真正原因还是在我不应该喝下下了药的酒,所以……”

他红了脸,大声说:“如果您愿意的话,请也让我负责。”

富冈义勇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炭治郎觉得自己的脸红得要爆炸了,在对方露骨的目光下,炭治郎想起,自己现在,是裸体来着……

一把将枕头砸向对方,炭治郎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蒙住头。太丢脸了吧?!为什么在对方面前,自己总是这么丢脸的状态?炭治郎在想象中疯狂拿头撞墙,脸红得快要滴血。

被枕头完美砸了一脸的富冈义勇,此刻看着被子里鼓起来的一团,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艹,太可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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