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警:
1.全文8k+,一发完,未成年请自我负责;
2.现代pa,家族继承人宇×被派过来管教他的炭;
3.人物属于鳄鱼老师,ooc属于我;
4.点梗进度1/8
*
糟透了。
宇髄天元心情恶劣到极点,窗外的天气倒是很应景,倾盆大雨夹杂着电闪雷鸣,衬得整栋别墅宛如鬼屋,他的脸黑得跟浓墨一样的夜色可以媲美,那张被无数人赞美过宛如天神一般俊美的容颜此刻仿佛恶鬼在世,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
灶门炭治郎。
他咬牙切齿念了罪魁祸首的名字,连名带姓地,牙齿间狠狠摩擦,舌头顶过缝隙,发出恐怖的声响。
如果不是灶门炭治郎,他此刻应该早就从这里逃了出去,开着他心爱的莫妮卡(刚买不久的一辆红色跑车),在暴雨中跟狐朋狗友们不要命似的赛车飞驰,或者前往某个浪荡的派对,价值不菲的美酒扔得到处都是 ,醉醺醺的人们一边大笑一边将酒往别人身上倒,最不济也是待在某个女人身边,享受暧昧的熏香和几句调情。
无论哪一项,都好过现在百倍。刚在雨中跟人打上一架,他现在浑身湿透,衣服紧贴在身上,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弄湿了昂贵的红色地毯,宇髓天元不爽地撩开头发,将头上的镶满钻石的华美装饰取下来,粗暴地扔在地上。
轰隆——
外面又是一声惊雷。
蓝紫色闪电划过天空,惨白色的光照亮一瞬屋内的场景,他们都没来得及开灯,空无一人的巨大房间只有他们两人,宇髄天元凭着这一瞬间的光亮,掌握了屋里另一个人的位置。
罪魁祸首的状态并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灶门炭治郎也浑身湿透,喘着气坐在沙发上,警惕地像只小兽,显然他感受到了宇髓冲天的怒火,做好了再打一架的准备,但初秋的冷意慢慢侵袭上来,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冷得像块石头,少年的小脸一片苍白,嘴唇失去血色,微微颤抖着,只有一双红眸依旧明亮,在黑暗里仿佛燃烧着火焰,永远不会熄灭。
宇髄天元懒得掩饰自己的行动,他径直往灶门炭治郎的方向走去,仿佛漆黑一片的空间一点都没有给他带来麻烦,灶门炭治郎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少年身体紧绷,屏住呼吸,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但没来得及躲开,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剧烈挣扎起来,可惜无论是身材还是力气都差对方一大截,灶门炭治郎被粗暴地拽起来,一阵天旋地转,等炭治郎反应过来,他已经躺在毛绒绒的地毯上,两只手都被对方一只手轻轻松松抓住,扭到头顶上面禁锢住,男人不客气地趁机挤进他的双腿间,耳边的呼吸炙热。
灶门炭治郎鸡皮疙瘩全起来了,情况不妙。
“别乱动,”男人在他耳边说话,低沉的嗓音带着热气窜进耳朵里,引来一片酥麻,“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我要点赔偿,应该不过分吧?”
“宇髓老师……”
“别喊我老师,”宇髄天元说,“你应该知道,今年你的美术课不可能及格了。”
居然公报私仇,这个念头立刻闪现,但炭治郎没敢说出来,而是乖乖换了个称呼,“宇髓先生……”
男人的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了。
炭治郎更着急了,“宇髓少爷,天元少爷,天元大人……”
宇髄天元似乎被他的反应逗笑,有几分愉悦起来,“你现在知道急了?刚才阻拦我出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让步?”
灶门炭治郎没回话,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他其实没那么容易哭,只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宇髄天元意外地对眼泪没辙,导致他养成了这个习惯,但是现在、双腿间不容置疑被某个硬硬的顶住了,已经没用了,此刻哭只会惹对方更加兴奋。
宇髄啧了一声,手里抓住的少年手腕冰冷,接触到的皮肤也是阴冷一片,让人不适,他低头亲亲少年毫无血色的嘴唇,心想,怎么冷得像是水晶做成的。
然后水晶一样的少年忽然凶狠咬了他一口。
不知道是冷得还是怎样,灶门炭治郎呼吸急促,整个人都在自己身下微微颤抖,宇髄天元舔过嘴唇,铁锈味在嘴里蔓延开,被咬了一口后他反而冷静下来,怒极反笑,就不应该对他温柔点。
懒得再顾忌什么,他直接扯开炭治郎解开一半扣子的衬衫,细线崩断,光滑的纽扣滴溜溜滚了出去,在柔软的地毯上连个声响都没有,少年洁白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炭治郎抬脚想踢他,被宇髄天元压制地更狠,趁机将他双腿分得更开。
“宇髓先生,”灶门炭治郎还在挣扎,他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心平气和,掩饰自己的慌乱,“不要再继续下去了,这种事情明明对我们两个都没有好处。”
宇髄天元嗤笑一声,熟练地解开身下男孩的皮带,这身衣服当年还是他亲自去挑选买给他的,虽然身下人不怎么配合,但脱起来并不费事,他一口气将少年裤子褪掉膝盖处,连带着内裤一起扒掉。
身下一凉,灶门炭治郎原本就毫无血色的小脸由于愤怒渐渐染上红晕,身形差过大,将近两米的宇髓完全将他罩得严严实实,力气也完全挣脱不开,原本就氤氲着一层雾气的眼睛水汽逐渐实体化,在眼眶打转儿——
“我都说了不要了!”
——毫无效果。
那人的大手从胸膛一路往下摸过腰间,所经之处都点燃起欲望的火苗,最后直奔目的,他被迫翻了个身,以屈辱的姿势被按在地上,一根手指强行塞了进来。
长睫毛终于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在颤抖中终于轻飘飘落下。
*
这种事情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不是第一次。
灶门炭治郎在十五岁那年认识了宇髄天元,准确点来说,被送到了宇髄天元身边。
在旁人听来可能宛如天方夜谭,忍者一派其实一脉相承到现代,如今已经发展成庞大的暗杀体系,在外隐藏成普通家族企业,旁人看了只感慨他们财大气粗,却没想过展露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事业在暗处枝脉盘生交错,生生不息。
对于灶门炭治郎来说,他原本也只是远远观望感慨的人群之一,直到他被引荐去当临时护工照顾一位老人,半个月的相处其实相当愉快,老人见多识广、谈吐不凡,灶门炭治郎从他那里学到很多,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才是被照顾的一方,然后就当他的任职快要结束时,老人忽然说,“你这个性格倒挺适合管着天元,有没有兴趣再接个工作?”
马上就要升入高中,炭治郎的闲暇时间没有那么多了,他是想婉拒的,结果在看到工资的瞬间闭上了嘴。
然后一脚踏进了泥潭。
灶门炭治郎原以为自己是要照顾一个小孩子,毕竟老人的原话是“也不必多做什么,每天监督他听话、不要整天乱跑就可以了”,再被暗示威胁了一番保密事项,还没来得及跟家人编个理由解释状况,行礼就被搬家公司雷厉风行打包好,他被丢在了别墅面前。
用刚到手的钥匙打开门,灶门炭治郎拖着行李,就看到了刚被吵醒脾气炸裂、比他大了整整八岁的宇髄天元。
接着在升入高中的第一天发现,这个人居然还是自己的美术老师。
既然拿了工资,那么就要好好工作,灶门炭治郎下定决心,无论宇髄天元是个怎样的人,他都要跟他好好相处——
“什么啊,那老头派你过来照顾我?”刚睡醒的男人头发乱糟糟的,即便如此居家的打扮,他凭借那份得天独厚的脸,硬生生演绎出高高在上的感觉来,“那你可要记好了,我,是神。”
灶门炭治郎:……?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无论何时你都要点头哈腰,看我眼色行事!毕恭毕敬、全心全意侍奉我吧!”
眼前的人,以横行霸道的姿势,说出了相当不可思议的话。
灶门炭治郎无辜眨眨眼:“可是,您的父亲说,我的主要工作是看管你。”
“哈?”
“所以很抱歉,但是我会严格要求宇髓先生的!”双手合十,十五岁的灶门炭治郎一本正经地回答了。
那人这才坐直身子,终于正眼打量了灶门炭治郎一番,然后缓缓露出个邪气满满的笑容,深红色眼睛晦朔不明:“你可以试试看。”
梁子就此结下。
灶门炭治郎看上去一副好说话的乖孩子模样,但实际上脾气执拗又固执,行事颇有不管不顾的风格,他说要管着他,就真的在这么做了。
而在宇髄天元眼里,小了他整整八岁的灶门炭治郎根本还是个小孩,管着华丽的天神大人?笑死人了,老头怕不是老年痴呆了才会将灶门炭治郎送到自己身边,然而灶门炭治郎是认真的。
两人很是针锋相对地相处了一段时间,每天大吵小吵不断,从应该几点起床到煎蛋应该几分熟再到该不该点夜宵,宇髄天元一度以为自己在跟老妈生活,不对,他其实对母亲这个概念毫无印象,但或许明天跟千寿郎聊天就能够对拥有一个管得宽的长辈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展开话题,总之,尽管对灶门炭治郎怎么也看不顺眼,他们确确实实生活在一起了。
经过了三个月的吵吵闹闹,在结束一天的忍者训练之后,宇髄天元阴沉着脸回家,直奔卫生间洗手。
他平静地抹上洗手液,一遍又一遍,反复揉搓着手掌,然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经久不散,和化学制品的橘子香气混杂在一起,反而越发令人恶心。
穿透别人心脏的微妙触感,喷洒而出的鲜血,仿佛能够烫伤手指的温度,不断挣扎的闷哼声,因痛苦而扭曲了的表情,最后全部陷入沉寂——
他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忍者之所以在现代还能存活,无非是干了些不入流的勾当,猎取他人的生命换来金钱,公司里的钱有三分之二都是从这里来的,让他听话?不过是不想放过他这颗摇钱树罢了,宇髄天元发出低沉的笑声,想都不要想。
他们这些继承人都是从孤儿院里挑选出来的,经历日复一日的残酷训练,抹去自身的意志,将他们锻炼成一把把冷血无情的刀,通过杀害生命的行为换取权利、地位、金钱,但是,他跟这些人可不一样。
总有一天,他要——
脑海里忽然浮现灶门炭治郎的身影。
宇髄天元一度认为炭治郎是老爷子派过来监视他的,和那些人都一丘之貉,但是三个月的相处下来,灶门炭治郎所作倒更像是个多管闲事的保姆,那双漂亮的红眼睛清澈过头,不像是沾染过血气。
宇髄天元挺喜欢红色,热烈得像是一直在燃烧的颜色,非常华丽,只是或许太过热烈了,滚烫得像人体刚流出来的血液,灼伤一切,泛起疼痛,粘稠又缓慢流淌出来,血腥味经久不散——
“宇髓先生,你受伤了吗?我闻到了血的味道。”刚放学回家,灶门炭治郎立刻敏感察觉哪里不对,空气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宇髓先生的气味也闻起来不太妙,比往常愤怒的气味闻起来更加可怕,来不及多想,他匆匆赶了过去。
“宇髓先生——”
推开洗手间的门,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灶门炭治郎被一把扣住后脑勺,嘴唇贴上了一片柔软。
同样是红色,灶门炭治郎的眼睛却仿佛浸泡在温水中,眨动间一片波光潋滟,盛满盈盈笑意,收敛一切可能伤人的武器,只剩下温柔。
炭治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孔,他一直知道宇髓先生长得好,这时候才更加深入体会到了这一点,在眼前放大的容颜宛若艺术家精心雕刻而成,毫无瑕疵,别人画来搔首弄姿的红色眼妆在这个人身上,却只让人感受到美丽,心跳疯狂加速。
才一晃神,宇髄天元将他放开,低声道:“炭治郎,接吻的时候应该闭上眼睛。”
然后一双大手遮住他的眼睛,再次吻了上去。
失去视觉,牙齿被轻而易举撬开,青涩的少年迎来他的第一位访客,唇舌交缠,唾液彼此混杂,灶门炭治郎头脑空白,只能被动迎合男人的举动,那是一种温柔又色情的亲吻方式,他整个口腔被细细舔过,舌头缠绵着索取,快感顺着脊背往下窜,灶门炭治郎腿一软,被对方紧紧揽在怀里——
头晕目眩,如果不是对方的臂膀牢牢抱住他,他可能就倒下去了,但是接下来的事情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灶门炭治郎失手打碎了什么,玻璃瓶脆弱地一触即碎,香气馥郁,灵敏的嗅觉被堵住,他分辨不出面前的人是什么心情了,衣服在亲吻间被褪去,他不知不觉出了一身薄汗,因快感累积的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涌出,尽数落在那人的手心,双腿被抬起来,那人教他如何缠上对方的腰,然后身体被一点点进入——
那大概是他自从父亲逝世后,哭得最狠的一回,灶门炭治郎都不知道自己能流这么多水,无论是眼泪,还是身下交合处湿哒哒的液体,一开始是疼痛,可是宇髄天元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过分温柔,于是痛觉也模糊了,更加无法忍受的是快感,一点点攀升到顶峰,完全陌生的情欲将长男的尊严完全打碎,他变得只会哭喊,情不自禁蜷缩起脚趾,又被人强行撑开。
简直像是被改造了一样。
情事结束后,灶门炭治郎躺在地板上,眼神涣散,久久没回过神来,宇髓天元再次与他交换了深吻,将炭治郎抱了起来,送回卧室。
*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变得相当微妙,与最开始单纯的雇佣关系不同,肉欲将两人重新紧密联系起来,他们甚至互相都学会了妥协,将这种微妙的关系维持了下去。
为了方便这种荒诞又淫秽的关系,宇髄天元干脆将家里全部换成了柔软的红地毯,这样无论在哪里进行情事,都不会让他的男孩太不舒服,何况大片红色与他洁白的肌肤是如此相衬,就像是花海里盛开出白骨一样,有股圣洁的味道。
灶门炭治郎将自己的古怪简单定义为性欲,他一开始就没能拒绝他,后面的延续也自然而然,并无太多理由。
在学校他们只是普通师生,最多到在走廊擦肩而过会鞠躬打招呼的关系,在家里他们却相互亲吻,抵死缠绵,好似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般,一遍又一遍。
在高潮的余韵后,炭治郎有时候会想,对于宇髓先生来说,他究竟意味着什么呢?这种行为又意味着什么呢?
这些念头统统被压抑住,别去想,别去管。
后来和朋友们聊起喜欢的人,大家带着憧憬的表情聊起自己理想的爱情模样,一边打闹一边嬉笑,灶门炭治郎还在跟着大家一起笑,但是他简直毛骨悚然了,寒意从心底升腾,他知道他和宇髄天元之间的关系是不正常的,可是在说起喜欢的人那一瞬间,他却只能想起宇髓的面孔来,无法掌控的恐惧感侵袭了他,灶门炭治郎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
只有欲望,无关情爱。原本应该只是这样才对。
如果掺杂上一个人的真心,那么最开始的纯洁性也不复存在,所以——
“就到此为止吧。”灶门炭治郎眼睛很大,过分清澈的眼神往往藏不住任何心事,以至于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好似真心实意,不带任何虚假,“我们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宇髄天元简直被他气笑了,有些人生来就万众瞩目,无所不利,宇髄天元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哪怕老爷子对他诸多限制,大多数情况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灶门炭治郎是第一个胆敢抵制他的意愿的人,更是第一个主动要跟他划清界限的人。
他脸色可以说得上是恐怖,但是堂堂神明大人,又岂会在意一个人的去留?宇髄天元冷笑两声,任由他去了。
两人的关系一度降为冰点。灶门炭治郎恢复以前对待他的态度,宇髄天元则行事越发放荡。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半年,直到这个暴雨之夜,潜在的冲突终于彻底爆发——
*
手指在身下缓慢进出,灶门炭治郎气到浑身发抖,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这算什么?这又算什么?这个人脑子里是只有性爱吗?!
由于之前做得太过火,家里到处都放着润滑液,宇髄天元并不费力就找到了一罐,懒得多做什么准备,他将粘稠的膏状体往少年被迫翘起来的臀部抹去,一点点扩张开来。
早已习惯情欲的身体被轻而易举开发了,宇髄天元的手指微凉,灶门炭治郎连这温度都熟悉,他不可避免地下意识放松身体,为接下来的入侵做好准备,但随即他反应过来,又气又恼,偏偏全身被压制住,连反抗都做不到。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过于熟悉了,宇髄天元草草结束了扩张,他解开自己裤子,早已肿胀、布满青筋的性器弹跳出来,顶住男孩的穴口,慢慢插入进来。
“……唔!”灶门炭治郎发出一声闷哼,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后面是一副怎样的场景,宇髄天元的性器实在是太过巨大,何况男人的后穴本就不是用来寻欢作乐的地方,无论经历了多少次还是无法习惯,灶门炭治郎喘着气,呼吸凌乱,眼泪再度汹涌而出。
他的脸紧紧贴在地毯上,柔软的绒毛并没有带来不适,眼泪融进深红色里,双手依旧被扭在头顶,整个人背对着宇髄天元,男人摆弄他简直像是玩弄无知觉的洋娃娃,纤细的腰肢被抬起来,勾勒出漂亮的弧度,屁股高高翘起,双腿被打开,私处完全暴露在对方身下,一览无余。
漫长的入侵并没有就此结束,软肉被缓缓撑开,摩擦过身体敏感部位,引来炭治郎一阵战栗,根据以往经验,宇髄天元才只是刚刚开了头,灶门炭治郎一想到这里,就更想哭了,他回忆起对方恐怖的尺寸和持久性,每次性事都要以他昏厥或者半昏迷为结束,早知道这家伙根本不遵守约定,他何必要去阻拦他出门。
虽然没有多余的抚慰,食髓知味的身体却自动贪恋起快感,炭治郎的性器早就硬起来,马眼流出黏糊糊的液体。
“什么嘛,”男人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这幅样子,你根本离不开我了吧。”
“宇髓先生……!”急促的话语还未来得及说完,灶门炭治郎被身下猛地一口气全部冲撞进来的性器打碎了,他瞳孔猛地放大,体内一下子被完全充满,小脸布满红潮,透出艳丽的媚态来。
灶门炭治郎拼命喘息,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泄露出来,唾液不自觉从嘴角流出,和眼泪混杂在一起,沾湿华美的红地毯。
“太快了、不行……”这次进展比以往都要来得急躁,宇髄天元通常很享受前戏的过程,往往要把炭治郎折腾的哭成一滩水,求他赶紧进来才罢休,这次却二话不说直接捅了进来,哪怕有润滑和必要的扩张,也依旧让灶门炭治郎无法适应。
“虽然说着不行,但你不是有好好吃下去吗,已经越来越柔软了。”
“就是这样,乖孩子,做得好。”
宇髄天元的声音染上满满情欲,在炭治郎的嗅觉下,简直有些可怕了,那是一种恨不得一口将他吞掉、嚼烂骨头,却又拼命忍耐着的气味,要逃跑才行,在眼泪中炭治郎迷迷糊糊地想,但是双手还被扣押在头顶,连躲避都做不到。
他夹紧双腿,狼狈地想要摆脱开穴口填充得满满的性器,惹来对方一声轻笑,拽住他的腰,拉了回来,然后猛地抽插起来。
“……宇髓先生!……啊啊啊……哈……”
声音一出口,就已经变了音调,被情欲和快感的海洋冲刷淹没,灶门炭治郎脑子仿佛黄油一样在炙热的气氛融化,性器撞击得啪啪响,理性难以维持,他只能不断哭喊。
比往常还要来的激烈又粗暴,这个人其实在生气吧?残余的理性这么分析到,炭治郎委屈起来,该生气的人难道不是他吗?但是这点念头很快被冲散,只剩下让人哭出来的快感。
他的脸潮红一片,洁白的身躯也全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在深红地毯里活像是遭受刑罚的圣洁处女,纯白被红色沾污,少年堕落为娼妓,在男人巨大的身躯下喘息,不知廉耻般甚至更高翘起屁股,去迎合对方。
炭治郎其实不算娇小,和同龄人比起来也是中上的身高,但在将尽两米的宇髄天元怀里,整个人简直像是个洋娃娃,在对比中越发显得稚嫩娇小起来,长年不见光的雪白臀部被大手按压出红痕,穴口被插进男人青紫色的性器,像是只猫长出尾巴般,狼狈不堪。
而此刻,少年被这根“尾巴”弄得只会哭了,小肚子被顶出个阴茎的轮廓来,整个人都在颤抖,男人终于松开一直禁锢着他的手,但少年也完全丧失了反抗的能力,随着他冲撞的动作,在情欲的潮水里起起伏伏。
宇髄天元将他换了个姿势,将炭治郎翻过来,正面对着他,男人俯下身子,去亲吻少年失了神的红眼睛,然而身下的动作却谈不上什么温柔,惹得少年眼泪又是一阵乱流。
这场漫长的情事一直进行到大半夜,炭治郎在后期完全失去力气,快感到极致都显得疼痛起来,宇髓天元按着他,硬生生做了三次,次次都惹得他哭成一滩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哭喊着说了什么,最后直接昏了过去。
第二天灶门炭治郎在床上醒来,声音沙哑,眼角通红,宇髄天元却不见踪影,他心里仿佛失掉了一大块,即恨自己没能彻底拒绝,又恨对方过于可恶,还没能从难过的情绪里出来,宇髄天元忽然出现在门口,围着围裙:“本天神想着偶尔也不是不能下厨,来吃早餐吗。”
明明是问句,却把话说得不容置疑,仿佛在这个人的词典里就不存在拒绝这一项,灶门炭治郎慢慢磨蹭出来,来到餐桌乖乖吃早餐。
“我说啊,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见他始终不肯说话,宇髄天元终于忍不住了,不安地点着桌面的手指暴露了他并没有表面那么游刃有余,“我已经整整半年没有碰过你了吧,只是一晚上,你在生什么气?”
灶门炭治郎猛地抬起头来,因为昨晚红肿了的眼睛还是一片水汽蒙蒙,他握紧筷子,“像宇髓先生这种人,一定不明白的。”
宇髄天元感到头上青筋蹦跳,他忍着不发火,继续耐下心询问,“你在说什么?”
灶门炭治郎咬住嘴唇,还是说了出来,“宇髓先生根本是和谁在一起都行吧,但是我认为,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这种事,以前是我的错,但是从今天起,我绝对不会——”
“你这家伙、”宇髄天元打断了他的话,有些咬牙切齿起来,“我跟谁在一起都行?这种事?你以为我这半年守身如玉是为了哪个白痴啊!”
“诶?”收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回复,灶门炭治郎睁大了眼睛,红眸里流转着的水意终于消散,“宇髓先生……?”
宇髄天元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他不轻不重咬了炭治郎的嘴唇,然后又心软轻轻舔舐过去,最后松开他。
“从第一次开始,本天神是因为喜欢你才做的好吧。”
END
后记:
成功和炭炭互通心意了之后,宇髄天元也终于了解到这家伙一开始只是单纯打个工,并没有过多接触过老爷子和忍者背后的生意,于是彻底松了口气,放开手脚,终于摆脱了老爷子和忍者家族的掌控,并将背后的生意链彻底破坏后,安心当高中美术老师去了。
在炭治郎眼里:失去主要经济来源,宇髄天元变得非常贫穷,再加上这个人习惯了之前花钱大手大脚,过的日子越发糟糕,炭治郎一度忙着教育对方理财概念,并开始认真思考换个工打,好养活自己的男人。
然而实际上,早在之前宇髄天元就做好了后续工作,好几张银行卡的账户余额是炭治郎无法想象的数目,但是认真苦恼、并且计划包养自己的小男友很可爱,所以就假装不知道吧,当个贫困潦倒的美术老师w。